所以,她这么做了。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他喜欢她,喜欢到发疯。
纵使明白,他是喜欢她的身体,她却也毫不在意。
喜欢她的身体,又怎么不是他对她的一种喜欢呢?
基于此点,她希望他喜欢她的身体,越喜欢越好。
苏娆的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呼吸逐渐急促,快要喘不过气了。
被动承受,极尽讨好,她不会对他说不。
终于,在她快要窒息之前,黎光松开了她的唇。
然后,顺着柔嫩的脸颊亲着,一直亲到耳朵,雪白颀长的脖颈……
亲得她从齿缝中游走呻.吟。
肩胛处落了粉嫩的殷红,那个地方,他亲得有些用力。
细小的血管裂开,积了一片指甲盖那么大的淤血,消不掉了。
只能留给时间去抹除。
洗完澡,苏娆依旧穿着黎光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身上,最上面一颗纽扣没有钮,他吸出的草莓赫然在目,将氛围染上暧昧的绯色。
同时也在无声宣告,他们两个人,曾经在这里做过什么事情。
除此之外,胸口一览无余的波澜,就那样大方地映入他的视线。
她是他的女人了,不必遮掩。
只是,对于这些她不再吝啬掩盖的细节,却像一只无形的钩子,弄得他心痒难耐。
干什么?
黎光:“……”
他别是个畜.生吧。
在意识到脑子里在想什么之后,震惊之余,黎光被郁闷击溃。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居然这么好.色,无时无刻不想着和她做.爱?
当然,以前虽然也想过,但单纯只是想一想和真的能去做,完全是两码事! !
黎光不动声色地别过了脸,不能再看了。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
而且,苏娆才把自己洗干净,难道他又要把她“弄脏”吗?
不过,既然能意识到这一点,那就还不算太畜.生。
黎光端起碗,打算埋头猛吃。
结果,山不向我而来,我自向山而去。
一股带着女人体香的香风拂面,
没有像往常那样面对面坐着,苏娆直接来到了他身边。
坐下。
黎光:“。”
四肢僵硬。
啊,五肢僵硬。
它比四肢多一肢~! !
“你今天不出门吗?”
柔柔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苏娆在问他。
她的声音他可太熟了。
听了一晚上,她叫得很凶。
幸好船员房的隔音效果不错,叫再大声都可以。
所以即便现在是正常的日常交流沟通,黎光却也着了魔一样,强迫联想到某个方向。
→他果然是畜.生。
“请假了。”
黎光不敢抬头,也不敢看身边的苏娆,只闷声地回应了一句。
请假?
苏娆相当惊讶,原来他们还能请假,不是每天都必须出门。
但是想想也对,差不多一晚上没睡,以这样的工作状态去上班,老板……现在应该被称之为船长,应该会不高兴吧?
并且,黎光请假了,从某个层面上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那你今天可以好好陪我了!”苏娆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极易察觉的欣喜。
在联络感情,促进关系之外,被长时间一个人待着的孤独侵蚀,她也希望能有一个能够陪她说话的人。
可惜——
“咳咳……!”当事人直接一口汤呛到。
干什么? × 2
多么正常的一句话啊,何至于此?
畜.生是这样的。
还在想! !
“感觉怎么样?”
见到黎光捂住嘴咳嗽,苏娆立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好些了吗?”
柔软的小手,就这么在他的背上轻轻拂动。
她帮他拍背的手,在他皮肤上的触感,以另一种形式放大。
畜………
完蛋了,怎么什么都能往那个地方想?
黎光屏住呼吸,他的脑子好像坏掉了。
快停下来啊!
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黎光告诉自己,他是人,不是发.情的雄性动物,能很好地控制行为和思想。
“哦,对了……”
这时候,就需要谈谈别的东西,来转移一下注意力,比如像是机械维修这样冰冷又没有感情的话题。
“浴室的门锁我已经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