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伊尔的身影逐渐虚化,祂看着小男孩那双燃烧着偏执火焰的眼眸,唇角微扬,“我很期待”。
卡里昂顺利的在中央城降落,迎接他的是另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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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伊尔则是已经过来到了熔铸军团的星舰外面,祂的目光穿透金属墙壁,越过重重走量,最终落到会议室的一个男人身上。
浓重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他身上,红色头发暗沉无光,他的生命在被飞速消耗。
埃伊尔知道他,这人是司祤的后代。
经历了数代的血脉相替,那根用来维持他们生命的树根,已经开始逐渐吸收司祤后代的生命力。
阿努比的死亡加速了这个过程,埃伊尔简单扫了一眼,就明白如果不做任何干预,司祤的后代会在几年内全部被吸干生命力。
埃伊尔猛地一怔,祂突然明白这条线的走向。
埃伊尔取出火红的结晶,祂一直在思考将阿努比的核心藏在何处,才能保证祂不会复活,眼前不就有最合适的容器。
司家的血脉长期浸染阿努比的力量,完全是可以容纳核心,而且还能帮助遮挡核心的力量波动,防止被祂的那群同类找到。
一个人容纳不下,那就将核心捏碎,嵌入司家所有人的精神里。
不过是另一场魔鬼的交易罢了。
司祤会接受祂的条件,她的后代也同样不会拒绝。
事情的发展异常顺利,对方毫不意外的答应了祂“友善”的援手。不,其实也发生了一点点意外。
最后一块碎片从埃伊尔手中飞走,坠入赫斯特的永沸之湖里。
轰隆,岩浆冲天而起,化作漫天火焰,燃烧赫斯特的天空。
埃伊尔穿过熔浆,进入永沸之湖深处,随手扯过岩壁上的藤蔓,将它缠住,按进岩层深处。
只要找不到最后一块碎片,阿努比就无法复活。
埃伊尔满意的离开,迎接祂的是“诸神”审判。
粗糙的树根缠住埃伊尔的四肢,将祂牢牢固定在一根巨大的圆柱上,天空的裂隙内部翻搅着混沌气息,像是虚空睁开的独眼,注视着大地上发生的一切。
埃伊尔看了眼狰狞狭长的裂隙,将目光落到地面上,祂的五位同类各自坐在一把椅子上,将祂围在中间,审视着,打量着祂。
蓝星早就成为生命禁区,诺达的天地下,只有祂们六位,不会有生命窥探到发生了何事。
“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人类的无聊把戏。”
埃伊尔慢吞吞的说道,没有一丝惊慌。
“阿努比死了。”
首先开口的诺斯特,黑袍覆盖着整张椅子,兜帽之下冒出无数眼珠,争先恐后的望着埃伊尔,“ 是你杀死了祂。”
埃伊尔语气嘲弄,“你要替阿努比报仇?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
“何况,阿奴比的死与我无关。”
“我嗅到了谎言的气息。”
慵懒黏腻的声调从埃伊尔左前方传来。沙莫迪斜靠在椅子上,蛇信子从口中吐出,与空气发生微妙的震动,“哎呀,阿努比死在你手下是祂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杀死的祂?”
祂们极度自我,随性,不会容许任何忤逆自己的心意,彼此知道少不了争斗,或多或少,祂们都明白,虚空不想祂们自相残杀。
毕竟,祂们是虚空最好用的工具。
“如果是我杀死了祂,你们不该感到高兴。”
埃伊尔面无表情的说,“矛折断了,虚空侵蚀的速度就会放缓,我们都能再多活一段时间。”
“你错了。”
回答祂的是阿斯莫斯,祂难得没有维持一团粘液的样子,而是化作一个有着乱蓬蓬草绿色头发的小女孩,祂打了个哈欠,灰褐色的眼珠盯着头顶裂隙,“只要我们存在于这片宇宙,虚空就可以持续侵蚀屏障。”
阿斯莫斯代表着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是祂们中第一个诞生的存在,祂对虚空的了解也是最深的一个。
“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可能反抗虚空。”
阿斯莫斯揉着眼睛,“不要再做无聊的事情,我要”
“你给我老实坐在!”
诺斯特嘶哑暴怒的声音让阿斯莫斯一愣,灰色眼珠一小心从眼眶里滑落,祂赶紧抓住,重新塞回去。
“上次,你们离开后,我和埃伊尔模拟了一条命运线,一条可以让宇宙不被吞噬的时间线。”
兜帽下的眼珠疯狂转动,埃伊尔依然无所谓的样子,祂早就知道不可能阻止诺斯特说出去。
“只要我们中的一个能吸收全部核心,就能关闭裂隙,将虚空拦在屏障后面。”
“哈哈哈,诺斯特,你被埃伊尔骗了。”
冯勒布笑倒在椅子上,祂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顺便将右眼眼珠挖出来,丢给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