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黄珊珊,今年二十岁,我是青云大学大二的学生,我的爸爸叫黄友明,我的妈妈叫何艳,我是安南市人……”
她是黄珊珊,她不是二牛的媳妇儿,她不是崔山村的人,她要回家。
她一定要回家。
只有不断书写,不断提醒自己,她才忘不了来时路。
哪怕日日被那个猪狗不如的男人糟蹋,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不想忘,不敢忘,不能忘。
每一天她都在反抗,哪怕这些反抗是徒劳的,哪怕反抗过后会挨打,会挨骂,会被二牛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黄珊珊仍旧没有放弃。
见黄珊珊始终不肯屈服,二牛一家干脆两天才给她一顿吃的。
没有了营养补充,黄珊珊的体力流失的越来越快,她反抗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但哪怕只有嘴巴能动,她也要咬二牛一口,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心甘情愿被他糟蹋的。
不知道过去多久,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突然多了一抹清风。
已经浑浑噩噩的黄珊珊闻到了青草的味道,身体感觉到了阳光的暖意,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黄珊珊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那个人的身影被白色的光芒笼罩着,她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只是觉得身体暖洋洋的,之前的那些不适好像也消失不见了。
“想要结束这场噩梦吗?”
黄珊珊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
“二牛啊,你那个媳妇儿,你对她还是太温和了。”
二牛妈很瘦,长得也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她见自己儿子一直因为媳妇的事情郁郁寡欢,便给他出主意。
“女人都是要打服了才行,你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什么时候她才肯老老实实给你当老婆?”
听到自己亲妈说的话,二牛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耐之色。
“妈,话不是这么说,我媳妇儿她性子犟,我要是动手打了她,她一时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
二牛今年已经三十八了,因为家里穷,直到一个月前才买到了个媳妇儿。
他是真的很稀罕黄珊珊,毕竟对方人长得漂亮,又是个女大学生,要是能给他生几个大胖小子,以后说不定也能成大学生。
之前他妈要把黄珊珊关在地窖里二牛就有些不太乐意,如今他妈又让他动手打人,二牛就更不乐意了。
“妈,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要是她气不过自杀了怎么办?我从哪儿再找这么好的媳妇儿?”
见儿子这么说,二牛妈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给了他胳膊一下。
“你糊涂啊你,但凡真是个气性大的,刚来跟你做了夫妻,她就去死了,如今受了这么多罪,却没寻死,就证明自己不想死。”
像是黄珊珊这样的女儿,二牛妈见多了,崔山村的很多女人都是这样的。
真就是那种气性大的,一开始来当了媳妇儿就会寻死,不过这人往往也死不了,在地窖里关一段时间,再跟驯牲口似的训练一段时间,慢慢的也就老实了。
不过这需要好好驯服一下才成,像是二牛这样,只把人关在地窖里,却不肯驯服的,那铁定是不行的。
二牛妈给二牛出了很多主意,可他都是半信半疑,迟迟不肯用在黄珊珊身上。
最后还是二牛爸开口,才让他下定了决心。
“二牛,你是她男人,你得让她知道家里面是谁做主,要不然的话,她岂不是要反了天?”
“那女人是外面来的,还上过大学,跟村子里的女人不同,你要是不好好驯服了她,不把她心给压下去,以后有你受的。”
“你妈说的话是对的,你要想让她好好跟你过日子,就得把她给收拾好了。”
说完,二牛爸回了房间,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手指粗的棍子,然后将其交给了二牛。
“这棍子是你爷爷给我的,打人不伤筋骨,弄不死人,但疼得钻心刺骨……”
看到那根棍子的时候,二牛妈的身体陡然僵硬,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恐惧之色。
噩梦一般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涌而来,四十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在她脑海之中不断回荡。
极度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二牛妈的身体遏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二牛爸扫了她一眼,看到二牛妈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的样子,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得意之色来。
这女人啊,就是要好好收拾才成,看二牛妈现在这样子,能想到她四十年前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吗?
甭管是多硬的骨头,只要驯服的手法足够,这人是完全可以打断骨头重新塑造的。
二牛显然也注意到二牛妈的情况,不过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