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挺耐看的。
他又揉了会儿毛茸茸,把兔呆呆头顶揉炸,拿手指将额前毛发分成斜刘海。
傅长咎一早便过来,亲自帮陛下更衣,跟上次相比,陛下腹部胖了些。傅长咎打趣:“是昨晚吃多了的缘故么?”
赵鹤眯眼:“劝你别挑衅朕。”
大清早的,不想揍你。
傅长咎这次的穿衣和梳头手法都进步了很多。
但赵鹤没察觉到这一点,心思跑到别处。
他在宫里一直想着傅长咎的气息,那件披风都快盘包浆了,气息也越来越淡,小龙蛋逐渐不满足。
如今离傅长咎的衣服那么近,哪有空着回去的道理?
他强盗逻辑犯了,觉得傅长咎衣服本该就是他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况一件衣裳。
更何况不是为一己私欲。
还不是因为小龙蛋?
有这种想法这并不可耻。
他说服了自己。
只是如何开口要衣服成了难事。
有没有体面点的办法?
他看着桌边的茶盏,踱步过去,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茶时,手不小心抖了下,茶水洒在外袍上,湿了一片。
他皱眉,不悦:“衣服湿了。”
“傅长咎,”他抬头看过去,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有干净衣裳么?”
傅长咎让他稍等片刻,去外头拿衣裳。
没多久,回来了,手上拿着干净衣衫。
赵鹤按捺住内心的躁动,还是那张嫌弃脸,勉为其难地张手,任由傅长咎帮他穿上。
他侧头,鼻尖下意识嗅了下。
傅长咎察觉到他的动作:“陛下放心,这是臣新做的,刚拿回来,从未穿过。”
赵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