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地步?
就算自身入局——
傅长咎好笑:“陛下上次不是说要自己来?”
赵鹤眼睫颤了下。
对,他都忘了。
他抿唇:“让你绑自己,为何不绑?”
傅长咎勾唇,慢悠悠:“怕陛下累着。”
赵鹤每次跟他离得这么近,就能注意到之前从未关注过的小细节。特别右眼那颗讨厌的小痣,笑的时候随眼尾懒洋洋浮起来,招眼得很,跟主人一样讨厌。
他移开视线。
“那臣开始了?”
傅长咎视线落入他唇间,薄唇浅淡,唇形却极好看。又觉得僭越,移到秀挺仙气的鼻梁。
他俩往日早就干柴烈火。不可能前摇这么长,还有心思聊天。
但各有各的小心思,没注意到对方的反常。
傅长咎指腹隔着里衣,从陛下臂侧刮过。可能是后遗症,被碰的地方酥麻起来。
赵鹤眼睫轻颤,思绪纷杂。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不对付傅长咎就会被他对付,错过这次机会不会有下次。
他任由傅长咎跻身腿间。
再等一等。
这人看着仍很清醒。
傅长咎似乎也在思忖什么,眸里墨色沉沉,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赵鹤:“不会做了么?”
“自然会。”
傅长咎虚撑着他身上,注视着这张清矜冷贵的脸,连膏药都没拿。
赵鹤淡定:“看朕做什么,做就是了。”
傅长咎耳根深红。
今日怎么磨磨蹭蹭,不符合他的风格。
刚这样想,傅长咎解了他亵裤。
两人气息微错开,鼻侧轻挨着。傅长咎蹭了下他鼻尖,很缓很轻,又跟往日一样,脑袋埋在他颈侧,后脑勺露在他眼前。
就是现在。
赵鹤摸枕下匕首。
谁知傅长咎动作更快,点了他穴位,刚才还意乱情迷,如今眼神清明,在他耳边勾唇问,“陛下蛊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