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他顺着毛,“臣甘愿领罚。”

    “解蛊而已,别多想。”

    赵鹤嘴硬,“朕没感觉,你有感觉么?”

    傅长咎盯着他的脸,哑声:“亦无感觉。”

    “你不许动。”

    赵鹤自己找地方,板着矜冷的脸,耳垂早出卖了自己,还有仅傅长咎能感觉到的其它地方也出卖了自己。

    赵鹤想象处理公务,但这人一直盯着他,便遮住这人眼睛,恨不得将他整张脸都闷在被子里。

    他占据主导地位,累了,趁着歇息的空隙,兴师问罪:“听闻侯爷在边境做了不少事,颇得民心。傅缨,你究竟想做什么。”

    傅长咎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讨论这事,手虚扶住:“什么民心,边境那些百姓都骂臣是土匪,卖东西给士兵也缺斤短两——”

    话还没说完,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怕了。

    能不能给个痛快?

    赵鹤又继续了会儿,捏他下巴:“那你把兵权奉还。”

    傅长咎道:“不能。”

    赵鹤怒了:“你敢拒绝?”

    “臣敢的事情太多了。”

    傅长咎翻身,调换了两人位置,两人顿觉舒坦,同时舒了口气。

    傅长咎咬着他耳垂,“若是交还兵权,臣恐怕活不到明日,早已脑袋落地。”

    赵鹤脚趾紧绷:“傅缨,如今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朕会如此狠心不成?”

    傅长咎闷笑:“说不准。”

    赵鹤还想再跟他讨论讨论,维持御书房那种正事氛围。

    可……后面再也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也没有讨论出所以然。

    只能说这下流蛊毒。

    还有下流傅长咎。

    上次解蛊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次一定不能睡着。

    他努力睁圆眼睛,没多久沉沉睡了过去,脸还埋在反贼怀里,捏鼻子都叫不起。

    傅长咎手指从他鼻梁处移开。

    每次都睡得这么熟,是从不睡觉么?

    他想着帮陛下把东西弄出来,唤了声。

    赵鹤根本没听懂他在胡说什么,只知道被扰了睡眠,拍开他的脸,没好气,“不要。”

    醒来是五更,赵鹤昨夜睡眠质量好,解蛊比安神香的助眠效果还要强。睁眼,傅长咎在旁边睡觉,机会来了,此刻便能除掉他。

    但他睡着时傅长咎没动他,若是傅长咎睡着,自己下手——

    岂不是不君子?

    便放了他一马。

    以后有的是机会。

    手间又是傅长咎发带,越看越熟悉,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无意间望见床帐。

    就说怎么这么熟悉?

    他比对了一下,可不就是绑绳。

    旁边的人翻身,胳膊搭他身上。

    他抬腿,踹了下。

    “嗯?”

    傅长咎声音带着未睡醒的喑哑,闷闷沉沉的,沾着磁性。未睁眼,睫毛象征性动了下,“再半柱香。”

    说完意识到什么,睁眼,对上陛下面无表情的脸。

    床帐间隐约残留了膏药的花香。

    昨夜他俩又解蛊一次。

    此刻他胳膊还搭在陛下身上。

    赵鹤冷着声音:“为何抱朕?”

    傅长咎淡定移开胳膊:“因为皇上跟臣的抱枕长得像。”

    “……”

    赵鹤道:“醒了便起,镇远侯。”

    他下床,唤人更衣。

    内侍进来伺候陛下更衣,察觉到床帐薄纱内有人,无人敢往那边瞧。

    赵鹤收拾得规整尊贵,仪态威严,看向床帘方向。

    帘内传来懒散的声音:“龙床真没有侯府的床舒服,陛下有空感受一下。”

    赵鹤沉声:“为何还不起?”

    傅长咎松弛:“能赶上早朝。”

    “……”

    陛下都要出去了,他才慢腾腾起来,一群人进来要伺候他穿衣。傅长咎被这阵势吓到:“多谢诸位,我可以。”

    他快速把自己收拾好。

    门口的陈公公赔笑,恭敬行礼。

    傅长咎:“……”

    墙头草。

    陈公公目送他离开。

    别人不懂,他可看得门清。宠幸一次是意外,宠幸两次是甚得圣宠。

    这哪是什么反贼?

    是傅妃。

    上完朝,傅长咎去东朝殿排队议事,一切完毕已到饭点。回府不久,收到圣上赏赐的东西。

    侯府上下都警惕地看着盒子。

    生怕是什么人头,或者白绫,毒药。

    毕竟他们侯爷口碑不是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