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刚拿过,差点被飞云玄铁戟压吐血,喊了两个人跟他一起搬。

    他们看这两位玩得轻松,差点忘了,这是典型的重型长兵,分量极重。

    傅长咎抱拳:“陛下怎么过来了?”

    赵鹤:“过来看看。”

    他又瞥到那歪斜领口,袖口的手蜷紧。

    傅长咎带陛下去兵器架那边。

    赵鹤脚步漫不经心,随手抽出一张弓,搭箭拉弦,半眯眼,手指一松,羽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傅长咎:“精彩精彩。”

    “……”

    赵鹤懒得理他,放下弓箭,回头正对那歪斜领口。

    他忍了忍,没忍住,抬手将歪斜的领口正了正。

    清淡气息萦绕过来。

    傅长咎愣了愣,垂眸便是陛下发顶,墨发纹丝不乱,银冠规矩戴在发间。

    再往下,是搭在自己衣领上的修长手指。

    他还想再看会儿,白玉般的手指已经移开。

    赵鹤拍拍手。

    顺眼多了。

    他打道回宫,擦肩而过时,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明晚便过来。”

    语气之淡,神情之平静,若不是傅长咎知道过去做什么,还以为陛下要跟他商讨兵权之事。

    他还想说什么,陛下便负手离开。

    回到营帐,有人匆匆赶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高喊:“陛下!!臣来迟了!”

    来人冲进来,四处张望。

    傅长咎抱拳:“傅缨见过叔父。”

    傅纶:“陛下呢?”

    傅长咎:“刚回宫。”

    傅纶扼腕叹息。

    差一步。

    怎么总跟陛下错面?

    他抬头,看傅长咎手放在衣领间,神色恍惚,“又发什么呆?”

    傅长咎如梦初醒:“哦,想练兵之事。”

    傅纶这才注意到他手腕:“手上那是什么。”

    傅长咎看过去,可能跟陛下接触过,或者是出了汗,蛊纹又显现出来,赤红映在腕间。

    傅纶观察了半晌,神色复杂,开口:“怎的给自己点了守宫砂?”

    傅长咎:“?”

    傅纶知道侯爷喜欢胡闹,没想到能荒唐至此。大男人,点这做什么。

    他半天才艰难道:“不要什么潮流都学。”

    傅长咎将蛊毒之事说了下。

    傅纶皱眉:“中蛊的另一人是谁?”

    ……傅长咎摸了摸鼻子。

    若是让傅纶知道,定要哭天抢地,说些什么无颜见傅家列祖列宗的话。

    傅纶:“属下可认识?”

    ……不光认识,刚才还差点见到。

    傅长咎反坐在椅子上,开始转毛笔,眼睛一会儿看帐顶,一会儿看外头。

    傅纶板着脸:“侯爷要对人家负责。”

    傅长咎:“知道了知道了。”

    傅纶:“把该写的东西写一写吧。”

    “?”

    傅长咎莫名,“写什么。”

    “讲演令,”傅纶道,“文笔优美些,明日侯爷要给大家做讲演。

    ??傅长咎应了声,坐正,趴在案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指尖随意转着没蘸墨的笔。

    陛下让他明晚过去。

    明明还没到时间,却提前叫他——

    傅纶训斥他没骨头,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要让下属们都进来瞧他这幅样子。

    ……傅长咎这才坐好,挥洒自如写了演讲稿,文采斐然,只用了一炷香。随后交给师爷,让师爷随便润色下。

    军师看着这满纸狗爬字,捏着鼻子润色。

    第二日练兵结束,做完讲演就傍晚了。他溜回府把自己收拾好。

    夜里,殿门紧闭,傅长咎站在寝宫外,斟酌。

    这才第五天,陛下怎会如此迫不及待?

    陈公公站在殿外守着,看到镇远侯,陛下特意吩咐过不拦,便颔首,唤了众人下去。

    傅长咎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有诈的样子。

    “进来吧。”

    里头的人似乎察觉到动静,声音懒洋洋的。

    殿门推开。

    赵鹤坐在桌前,轻掀眼帘。

    可能是刚洗浴完,墨发半湿,周身萦绕着朦胧雾气,苍白唇色也红了些。烛火昏黄,给高不可攀的人裹了些凡尘。

    傅长咎喉结动了下。

    赵鹤缓步走过去。

    直至两人距离极近,四目相对。

    陛下今夜意外和善,眸底笼着的那层薄冰似乎融化了些,微光浮动。

    傅长咎嗓间发干:“臣——”

    话没说完,颈间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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