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等我有一天真正攻占你的大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万事大吉】……
望言是被去厕所的徐燕救到办公室的。
“言言,你脸色很不好,不舒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望言强撑着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主任,我头疼,能不能…”
“走走走,我送你回家。你压力别那么大,咱们内部群而已,不要太放在心上,大家都知道你的意思,是输入法的错。”
望言挣开徐燕的手:“主任,我自己回去就好,我可以的。”……
佳夕不在家,还没回来,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回来。
望言的头痛到要裂开的程度,强撑着翻出药箱,找到布洛芬,掰出两粒放进嘴巴,就着口水吞咽下去。
爬到沙发上躺下,摸索着盖上被子,想等佳夕回来。
言言大王说得没错,不能拖,一定不能拖。即便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办,但一定不能让佳夕再伤心一次。如果再循环一遍,不用大王出手,望言会自己了结自己。
干脆利落,一刀致命……
望言最近的生活过得很糊涂,每天浑浑噩噩,不知所谓。
“言言,你最近身体不好就休假,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
望言摇头:“主任,工作我都有按时完成,最重要的述职报告已经修改完成,你就让我上班吧。我没有身体不好,我待在家更不舒服。”
“好吧。有情况随时说。我可不想落个苛责同事的骂名。”
“收到。”
佳夕已经失联整整四天。望言第一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联系如此薄弱。即便共同认识的人不少,即使蹲在工作室门口打探消息,哪怕旁敲侧击地跟昀姐询问。
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消息。
只知道佳夕在出差。
心烦意乱到顶点阈值的人,只能约倪辉浅和孙清允。
“真是稀奇,终于肯出来了?”
“佳夕把我删了,还搬出去了。”
“什么?”
“艹!你怎么回事?”
望言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直到手里的杯子被蛮横夺走,才又开始说话。
“她觉得我要放弃…”
倪辉浅一针见血地拆穿:“觉得?真的只是觉得吗?”
孙清允使劲捶打望言,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生气地张嘴就骂。
“你他爹到底怎么想的啊?你有病啊!你他…”
倪辉浅伸手拦住:“先别打,你把她打哭了。”
“啥?”
倪辉浅抽出纸巾帮忙擦眼泪被躲开,捏着纸忍住亲自上手揍人的冲动。
“望言,你之前受的苦还是太轻…”
望言还是不接话,所有批判和打骂都照单全收,只是慢慢降低喝酒的速度,忍着没当着两位的面伸手捂胃。
拿出手机又试着拨电话。
佳夕…
“我俩要回去,明天她有重要的会要开。你好自为之…”
望言抬头跟孙清允挥手道别:“拜拜。”
倪辉浅结完账跟田勇嘱托一句:“田哥,看着点别让喝太多。”
“放心吧。晚上我送回去。”……
“望言,来我办公室。”
张军在望言走进办公室后关好门,把人按坐在沙发上,自己绕几步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有事求你帮忙。”
“您也太客气了。”
张军起身开窗,站在窗前没动,一脸嫌弃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你喝了多少?这就练起酒量来了?那今晚…”
望言赶紧站起来往门边走:“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能再喝!胃疼!领导,还是让我回去改报告…”
“滚回来坐好!今晚送我们过去,快结束再来接就好。”
“收到。”
走到门边的人被叫回。
“望言,打起精神,来年任务更重。”
“收到!”
坐在车里没按照以往的习惯开车回家,直接打开平板开始码字。既然已经开新文,就要坚持写下去。
目前唯一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就是写文。
现在这个办法也无法再奏效。依照习惯检查前一章的内容时发现把所有角色的名字统统写成“佳夕”。
一气之下关掉平板,砸向后座。最后还是好好收回来,后半夜还有人要坐车,收拾妥当才下车点烟。
烟灰第一次掉落,放进嘴巴大口大口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