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允挂电话前望言又大声问出一个问题。
“倪辉浅,晚上脱了两遍衣服,对你来说困难吗?”
“特别困难。好在…我们白天都要穿好衣服,继续做衣冠楚楚的大人。”
望言盖好被子:“确实!成年人最需要体面…我昨晚,脱了穿穿了脱。今早总算是一切穿戴整齐。”
“没睡也脱得那么欢实啊?”
“情趣嘛!”
倪辉浅和孙清允的声音同时传过来。
“望言,友谊长存。”
“朋友们,复婚快乐。”……
望言坐在张军办公室的沙发上,屁股只占了一块很小的位置。要保持平衡,还要分出精力理解话里的言外之意。
按照统一安排,他要外出脱产学习二十余天,地点在杭城。这不是每年的惯例吗?需要这样煞有其事的再说一遍吗?用得着跟小小的职员交代吗?
因为最近这段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分馆工作,主要负责接待和讲解事宜,大家对自己的工作能力看在眼里,又因为负责调度的专员家里有事。所以经过商议,让自己负责前期与当地有关部门的沟通以及学习过程中的调度安排。
望言的理解是…
自己也是学习团里的一员?但学习这样高大上的事情轮不到参与,只需要协调好学习团学习之外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领导话里拐了好几个弯,是拐了九曲十八弯。即便已经沉默很久,都没下逐客令。
那么,这个意思是………
“张馆,我能自己开车去吗?”
听到这句话,张军这才拿起桌上的烟盒,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点上,开口讲话前伸手推开窗户。
“开自己的车吗?”
望言点头:“对。我的车当时就是在杭城提的,一直想换轮胎,这边的4S店一直配不到货。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不想错过,还能做一次免费的深度保养。领导,不统一坐高铁可以吗?”
张军在烟雾缭绕里看向已经站在办公桌前的人,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写下批复,伸手递给望言。
“也好。我在那边有个朋友,想给他带点老娘腌的酸菜,高铁带不上去。”
“四号晚上我开车去取。”
“好,。先去对接,随时汇报。”
“收到。”……
佳夕正在认真听小芯汇报新季度的工作安排,暗自庆幸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小长假。
“好,马上到十月,后续安排节后再聊。这几天让大家收尾好手头工作,暂时无法收尾的,阶段性结束就好。”
小芯合上电脑,也很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毫不吝啬地抒发赞颂之情。
“今年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七天!佳总真大气,没有调休,万万岁!”
佳夕毫不客气地接下祝福,也选择实话实说:“是我自己想好好放松一下,你们…捎带着而已。”
“能带着我们也好呀!老板总算是愿意流连于情场,我们这些职场人也能跟着沾光获益。这么一说,我们应该谢谢望言。”
“谢她做…”……
“下班了吗?餐厅已经订好啦!夕夕女士。”
佳夕看着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来唠唠叨叨的望言,起身接过花束,随手抽出一支。
“你坐一会儿,我去换衣服。”
望言碍于有外人在场,没敢太过于放肆,又实在想表达一番思念之情,自作聪明地换了一个方向,用屁股对着依旧稳如泰山钉在椅子上的小芯,借着身高体形优势挡在佳夕身前,快速出手,用指节轻轻碰上她的嘴角。
“好,等你。”
“咳咳咳咳咳!”
望言转头看打开办公室门,一脸嫌弃地盯着自己手指的人。
“禾律,下午好。”
“你好。”
望言已经习惯禾木对自己嫌弃又好奇的态度,转身去看佳夕的反应。
佳夕放下捧花走向禾木。
“有事?”
禾木没再往里走:“客户签了,同意你的提议。”
“好,节后我再推进。”
禾木再退:“好。那我下班,拜拜。”
佳夕对说了再见却纹丝不动的人很无语,反手关好门。
“说吧!”
“你没谈恋爱的时候没脑子,谈恋爱的时候就是恋爱脑!我都那么劝你了,真就一句没听进去?”
佳夕耐心解释:“说来话长,但是…”
禾木伸手抽出佳夕手里的花,随手揪下花瓣。
“俗气,真俗气!这个年代谁还送红玫瑰?偏偏你当个宝!愚蠢,真愚蠢!我走了,等你找我哭!哼,到时候你就知道朋友比情人更靠谱!爱情是个屁!”
嘴上说着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