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辉浅止住孙清允企图走向望言的动作:“好。但你要给我们时间,我们需要慢慢改正。”
“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亲爱的朋友们。”
“我们尽量。”……
送走家政阿姨,望言彻底瘫坐在沙发上起不来。还不如在办公室摸鱼,起码累到的只有久坐的屁股蛋子。
整个下午,和家政阿姨各司其职。现在整个屋子可以用窗明几净形容,要租出去的那间卧室,布局已经几乎看不到之前一丝一毫的影子。
望言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之后的生活,可能要彻底不一样……
佳夕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按开房门,抬头就看到已经走到玄关的望言。
“嗨。”
“hello.”
已经把身份带到房东的角色,望言觉得自己真是又棒又专业,声音里透着愉悦。
“录一下指纹吧!会更方便,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嘛!”
“不。暂时不行。”
望言觉得自己又蠢又不专业,蹲在桌前一页一页地翻看被叫作“合同”的东西。
作为房东,这些东西竟然是让租客准备,真是岂有此理。
“这份合同是我工作室的法务拟的,这几天我看你都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就自做主张起草了一份。你可以自己准备,我完全配合你。”
望言捏着脚腕缓缓起身:“不不不,很周全,我签。”
提笔签字的动作被阻拦,望言抬头用眼神询问。
佳夕笑得很柔和:“还是再好好看看,或者找朋友帮忙看,不着急。”
望言伸出左手,捏住佳夕的手腕,紧紧攥住,用牙齿咬开笔盖,寥寥几笔签好名。
“要去你的房间看看吗?按照你的要求重新调整过,可能不会让你很满意,你得再修整一下。”
“不着急。”
看出佳夕有话说,望言合上纸张,放开手,起身坐到佳夕对面的小凳子上。
“望言,现在你可以提问。”
“谢谢。那我就先问最不理解的。”望言跺了跺发麻发疼的左脚,“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市里看场地?”
“嗯?”
望言笑着解释一句:“记得带伞,明天会下雨,估计会下很久。”端起杯子喝水,清清嗓子,“佳夕,我想…以你家里或者你自己的条件,在工作室附近买一套房子,不是什么难事吧?”
佳夕没回避望言探究中夹杂着审视的目光。
“不是难事,不瞒你说,我在这个小区买了一套房,和你的是同户型。”
“果然…”
“如果我说,我就是想跟你住一起呢?”
“啊?”
望言没想到佳夕如此直球,之前想好的拐弯抹角的措辞一时用不上,只能低头开始头脑风暴。
“其实是不太好住,还没装修。”
“哦哦哦!”
“装修好我也不打算住。”
“哈?”
望言只能再次低头想办法。再次遇见之后,佳夕展现了很多面。
第一面:重逢后的意外和惊喜。
第二面:因为搭救昀姐两次的缘故,对自己感激和尊重。
第三面:爽约后的愧疚自责和没把握住分寸的亲近。
第四面:莫名其妙亲过两次后,好不容易表现出来的真情实感和探究。
第五面:随着交往日渐频繁,再也掩饰不住的试探和揣测。
第六面:愈发笃定的、早早下过判词的标准答案……
“望言?”
“嗯?”
“停止过度琢磨。你应该一开始就猜到原因了吧?”
“应该是的。因为…昀姐?”
佳夕微笑着回应:“大部分是。工作室是前年组建的,几乎都是我爸妈出的钱,如果再自己出去住…”
望言自然而然接话:“嗯,我知道。影响不好。”
“所以…”
“昀姐和叔叔很乐意你和我合租。”
“合租愉快,望言。”
“佳夕,欢迎入住。”……
望言盘腿坐在沙发上,插着耳机在游戏里徜徉,在队友高瞻远瞩的指挥声里,听到飘进耳朵的音乐声,取下一只耳机仔细辨别起来。
还真没夸张,摇滚?
够狂野。还好耳机,够降噪。
“不打了不打了,望言,你在外面耍我没意见,能不能认真点,我好不容易被允许打三把游戏,不能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