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设计图,想策划方案太耗费脑细胞,想放松一下,仅此而已。”
“哦吼。”
佳夕一时语塞,老朋友真是不贴心,明明看出自己有话要说,不然不会省掉约饭的流程直接约酒。偏偏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还第七次跟着一个明显谎报年龄的小姑娘走去偏僻角落,帮忙听突然慌乱不规则的心跳。
真他爸…油腻。
…
望言在老爸的带动下,就着蒜吃起拉面拌菜,确实好吃,胃也着实吃不消,把咬过半口的蒜瓣往望佑的盘子里丢。
“爸,我请示的事项到底给不给批啊?这都多少天过去了?”
望佑踩上望言的拖鞋,本打算碾压几下,被瞪眼警告,眼神往俞研身上招呼,示意女儿转移阵地。
“我早就批复了的呀!岔子出在哪你还不清楚吗?”
望言福至心灵,放下碗筷,搂上妈妈的脖子,字正腔圆地再次请示,嘴里无色有味的气体全数喷洒在俞研的左脸。
“母亲大人,您怎么说?”
俞研忍受不住愈发浓郁刺鼻的味道,瞬间缴械。
“滚开!这才第几个月?当初是谁说的‘月供还不是手拿把掐’?真没本事!我可告诉你,第二次求救的间隔不许太短!你起码得有点骨气吧?”
望言重新拿起碗筷大快朵颐:“妈妈,骨气能当饭吃吗?您的面食技艺真是炉火纯青,爸爸真有福气!吃完我就不刷碗了哈,得回去忙,时间紧任务重。”
“快滚快滚!我们眼不见为净!你要羡慕我,也找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
望佑被老婆丢过来的眼刀吓得赶紧止住话头,又实在不想错过奚落女儿的机会,一时憋得面红耳赤。
善解人意的望言上道地补充:“我自己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总会有个幸运儿找到我这么个媳妇让别人羡慕。”
“女儿说得对呀!”
“望佑你赶紧吃,吃完陪我打羽毛球。”
“好嘞!”
…
赵煦琦盯着有些上头的人满意地坐下去,语调稳重又专业。
“夕夕,能接受本人专访吗?”
佳夕坚持拿出镜子照全脸,甚是欣慰地坐直身体。
“赵记者,您请。需要留底也没什么问题。”
赵煦琦语速适中,表情管理得体,姿态优雅,循序渐进地抛出问题。
“请问佳夕小姐,最近工作还顺利吗?遇到的甲方还是那么难、结尾款时还是那么便秘吗?”
佳夕语调随意,坐姿懒散,四两拨千斤地回复:“是的,习以为常也就不需要愤懑不满。”
“俗话有说,职场总是失意,情场终会肆意。夕夕女士,追你的人从玉和花园排到中山铁桥,还是没有择偶意愿吗?”
“暂且不论你的问题是否经过考证,我还是人美心善地回答你,我单身主义。”
“ok.下一个经过反复考证的问题,可以问吗?”
佳夕点点头:“请。”
“望言。”
又喝干净一杯酒,佳夕突然想嚼点什么别的东西,奈何只有零食,哪有肉类来得痛快扎实。
捏紧手指直落落看向一脸八卦的人:“请问这是问题?起码尾音上扬一些可以吗?”
“ok.望言?”
“问题太敷衍了事,虽说经过考证,但跟上一个问题风马牛不相及,没有回答的必要。”
被质疑专业性的赵煦琦急了:“哪有不呼应?我分明是精心设计过问题的顺序好吗?说说呗,自从知道阿姨喜欢她,我就好奇死了!”
佳夕讨价还价:“今天你请。”
记者照单全收:“没有问题!”
佳夕没好气地发问:“望言是个渣女咱们都知道,我就不再啰唆地讲一遍。可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我爸也那么喜欢她?我爸多挑剔的人你不是不知道。”
“啊哈?”
佳夕开始吐槽:“听我继续说!按理说,客人在主人家喝醉这样的事就已经很不礼貌了!喝多的时候还和长辈称兄道弟,乱了辈分,还胡言乱语…这样的事是不是很减分?断片睡着以后,弄脏我的床单和房间,为什么我爸依旧对她赞誉有加?凭什么一个生活作风不正,不懂礼数礼节的人,在我家的风评能这么好?”
赵煦琦彻底丢掉身为记者的冷静和平和。
“她去你家被叔叔阿姨盛情款待我理解,也很合理!可是…她睡过你的床?你让她睡了?你从来没让我睡过你的床,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摸一下都不允许!”
佳夕抽开捏紧胳膊的手:“你怎么抓的是这个重点?赵大记者!”
“艹!这不就是重点?我的敏锐度请你不要质疑。佳夕,你是不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