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昨日预订了三个呢,怎么不能提前给我啊?”
“什么提前,人家年哥儿早说了不接预定,谁来得早给谁,你想吃你倒是提前半个时辰来啊。”
排咸蛋黄青团的和排红豆青团的赫然分成两列,红豆青团那列的顾客不无艳羡地看着旁边。
“这天底下的有钱人怎么那么多啊?十文钱一个都趋之若鹜。”有人小声嘟哝,“到底什么时候能多我一个有钱人啊?”
“我也好想问。”
“算了,我还是来个红豆青团吧,便宜量大!”
“什么?老板,你家红豆青团也卖完了??啊啊啊怎么不多做点?”
顾客哀叹,祁年收钱收得腰间鼓鼓囊囊。
他依旧是招牌式笑容,态度热情让人挑不出错处。
“对不住,今日青团已告罄,大家不必再排队了。想吃青团的顾客请明日再来。”
揣着沉甸甸的钱袋子,祁年心情超爽。
-
居义坊,祁家小院。
祁年哼着歌回到家,正要跟自家夫君炫耀他今天赚了多少钱。
一进院门,他就看见一只漂亮的小三花优雅踱步,正准备走进被篱笆围住的区域。
“小贼,住脚!”
祁年眼疾手快,一把将猫咪捞进怀里。
看着篱笆里围好的堆房灰烬和墙根,祁年长长舒了口气,伸手撸了一把三花的头顶。
“太险了,差点让你破坏了案发现场。”
祁年看着眼中险些犯下大罪的小猫,决定对它实施严厉的处罚。
手慢无,就罚它拐进家当差了。
屋内传来了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
“阿年,是你回了吗?”
祁年顿时绽开了笑意。
“是我,夫君,想我了没呀?”祁年自然而然地开始撒娇,“我好想你啊,快给我摸摸,让我看看你腰上长没长肉。”
日常调戏夫君已经成了祁年惯例,他话说出口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直到,屋内走出来了谢之衡,还有另一个人。
嗯?另一个人!
祁年和朱崇岳四目相对,气氛凝固。
彼此都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