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事业最大。
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
剧本还没发过来，她们只是听编剧讲了讲。明惜听着听着耳朵就发飘，本能觉得这次的剧本平淡很多，但她没说。
这种事许夏旋更有发言权，她直言道：“这次的剧本和上次的风格差很多。”
“对，上次的还是太狗血了。”编剧承认道，“我这次想减少一些狗血感。”
许夏旋：“减少狗血当然可以，问题是还得加点切实点的矛盾进去吧？不然拍出来很平，观众不会喜欢的。”
编剧皱了皱眉，不是很听得进去：“现在这部剧网上一堆吐槽狗血的。”
“但是播的成绩好。”许夏旋强调，“这就证明有观众买账，每部剧的吐槽海了去了，哪有哪部剧能做到被所有人喜欢？”
编剧没说话，但面部表情很明显。
她不认可。
许夏旋也没再劝：“您可以回去再考虑考虑，现在这个剧本恐怕达不到我们的预期。我拍的都是商业片，要看观众，要看钱的。投资人的钱打了水漂，招牌砸了不好修，您多担待。”
编剧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若有所思。
*
万域集团顶楼。
出差回来后林淮序难得在公司加班，主要是因为下午的股东会结束晚了，下午原本的高管会议就要往后拖。
林淮序坐进车里，徐特助轻轻关上车门，绕到副驾坐下。
“林总，今天会议上敲定的方案，还是像之前一样安排给项目一部吗？”
林淮序：“嗯。”
徐特助立刻重手补充会议纪要，刚刚会议后半场进行得比较快，有些信息没来得及向林总做最终确认。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林淮序都给出了明确答案。
徐特助终于写完，阖上电脑。
此时，林淮序的声音再次在后座响起。
“明惜在家吗？”
“不在，林总。”徐特助汇报道，“太太在参加剧组的庆功宴，还没回去。”
明惜最近投资了一部网剧，林淮序是知道的。现在看来回报应该还不错。
不清楚她是怎么打算的，估计是心血来潮，打发时间而已。
过了两秒，林淮序忽然睁开眼看他，没说话。
徐特助当然知道他想问的不只是太太回没回家，但他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保证。
“林总，保镖全程都在盯着，不会让太太遇到一点危险。”
林淮序降下车窗，江风徐徐吹进车里。
他转过头看桥边的季江，江水深冽，墨黑似的浓郁。
想起那天听到的，明惜在商场里和她继母争执的事，林淮序开口说了句。
“再加几个保镖给她。”
徐特助一秒应下：“好的，林总。”
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办到……
他刚在这个岗位做半年多，太太那边的保镖也不是第一天在岗了，现在太太出门，四周跟着的保镖都有八个了。
太太又敏锐，保镖只能跟远一点，又怕跟丢。
再加几个……困难有点大。
林总对太太的态度是不是过分谨慎了？
*
酒过三巡，制片人和桌上的几个人却越聊越嗨，从行业现状聊到艺术梦想。
有人聊到兴起，拿出烟放在嘴里。
看到这一幕，明惜的脸上闪过厌恶，她拎起包：“先回去了。”
许夏旋应了声，也拿起椅背的外套，和明惜往门口走。
制片人见明惜气势汹汹地要走，急忙来拦：“明总、明总，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走了？是我们哪里招待的不周到吗？”
烟味都要飘过来了，明惜哪还管他，拉开门就走。
“许导、许导，这什么情况？能不能请你帮忙劝劝？”
制片人一头雾水，席间除了警告他那句，其他时候明惜算好说话的，也没做过这种正眼都不看一眼就离开的事情。
他只能抓住许夏旋这根救命稻草。
许夏旋用下巴指了指正在吸烟吹牛的摄像：“这个我也帮不了你，杨总。明总她对烟味非常敏感，凡是有人吸烟的场合她都不去。我们先走了，杨总，再会。”
许夏旋追出去的时候，明惜正站在电梯口等她。
“我身上没沾上烟味吧？”许夏旋抬手闻了闻袖口。
明惜摇头：“没。”
这种庆功宴她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回去的路上，许夏旋仰躺在椅背上。
“惜惜，你觉得这个剧本还能改好吗？”
“我也不知道。”明惜打了个哈欠，“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