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郁禾不由分说将推到King随叙白面前,拿了个一般带King出去玩的时候的包包,随后便道拜拜关上了门。
一人一狗就这么在楼道站定着,突然的对视倒是显得这俩有一种被赶出家门的错觉。
King还在傻乐着,而随叙白倒是有点无语,甚至还怪起了King不会说话。
“你就不能开口说你想跟着我俩一起睡吗。”
King:嗯?我?这对吗?
如果King能说话,King倒是没什么甚至还会开心,但如果他真说的话,确定不会被抓到实验室做实验吗。
—
随叙白就这么同King在同一屋檐下睡了一晚上,睡的也还算不错。
关键不是King在所以他才睡的香,而是因为沈郁禾给他的包,抱着起了抱枕作用这才睡的香喷喷的。
一大早醒来,睁眼第一件事便是去闻抱在怀里的粉色包包。
可能是错觉吧,随叙白竟然会觉得这包包上有一股沈郁禾身上的香味。
可能是跟沈郁禾衣服用的同一洗衣液吧。
其实昨晚睡还有个小插曲,因为抱着有某人身上味道的包包,以至于随叙白做了个春梦。
梦还算真实,梦到沈郁禾突然将他扑/倒在床,嘴里叫着他随宝宝,还巴拉巴拉巴拉,反正都是些不能播的东西。
做了梦后让人家随叙白有多陶醉,看醒来反应就知道,男人醒来后没第一时间起身,而是躺在床上回味,没错是在回味昨天晚上做的春梦。
回味过后,随叙白则垂眼看向盖着下身的被子。
暗自骂了句:“没出息。”
虽然有正常男性起床的表现,但更多的则还是因为人家脑子里那点的幻想。
King耳朵自然比人类的灵,察觉到随叙白起来,还跑到床旁边盯着期待随叙白能下来喂饭。
可直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等到床上的人起身。
不过没等来喂饭,而是眼睁睁见着随叙白往浴室走,没多久,浴室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King很饿,本以为随叙白会像沈郁禾一样天刚亮喂饭后再重新躺回床上睡觉,可没想到这人不仅不喂吃的,还直接把它关在浴室外。
King觉得自己有点可怜,有点想哭,有点想自己开门按101的密码锁,重新回到郁禾妈咪的身边。
浴室里待了多久自然没人计时,直至全身上下连同那点燥热洗的干干净净后,这才檫着头发出来。
出来时,自然也想到了King。
拿起沈郁禾给的粉色包包,里面都是些King要用的东西,有吃的,有玩具,甚至还有狗狗版的医疗箱。
这种时候,确实很庆幸King找了个像沈郁禾这般负责的主人,但更多的则是暗戳戳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醋意。
King依旧摇着尾巴站在随叙白脚边,因为它看见随叙白手里的包包了。
它记得,每次沈郁禾都是从这么个百宝箱里面拿出肉干和玩具的。
站在床边的男人冷冷瞥向,语气里自然是因为自己得不到的嫉妒,“看什么看。”
“看你现在吃的肥的,干脆别吃饭当减肥算了。”
这么两句话落地,King好像听懂了,嘴筒子也不咧着大嘴笑了,尾巴也不摇了,肉眼看见的心情变阴沉。
King:so?就连它的醋也要吃吗?它可是犬类啊喂!
随叙白也只是嘴上说一说,压根就没想着让King节食。
毕竟King退役前是战友,退役后只要不影响健康的情况下,能吃多少好吃的就吃多少。
待King吃完早饭,随叙白也完全洗完漱。
头上还有伤,不怎么方便晨跑,也只能百无聊赖在家里待着。
从七点到中午十一点,随叙白期间又是看钟表又是时刻竖着耳朵听对面动静的,不过一直都没等到101有动静。
又一次耳朵贴门没听到动静,随叙白甚至问起了脚边的King。
“她一般都什么时候起?”
“她晚上是不是喜欢熬夜?”
“身边都有什么异性朋友?”
“异性朋友多不多?”
“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跟异性打过电话?”
“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像我这样整天冰着张脸的男人?”
King:“……”它表示有点听不懂,这人到底叽里咕噜说啥呢。
而且就算它听得懂,这么问,难道不像是在调查户口吗…
——
沈郁禾今天难得早起,本以为King不在自己可能会不习惯睡不着,倒是没想到恰恰相反,一沾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