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打到某人脸又掉下来,孟元洲被砸到闭着眼,脸绷着看起来生气的不行。
沈郁禾起身,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只见一旁人噗通一下跪下来。
明明脸上还带着被砸的怨气,下一秒却又水灵灵直接下跪。
沈郁禾同江舒桐没看呆是不可能的。
“今后我会在北城发展,老宅不愿意回,你也大可以不回。”
属实是没想到这人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原本还气哄哄的江舒桐,现在瞬间安静下来,眉眼间带着不可置信和懵逼。
这人什么意思,是在跟她道歉?
居然还下跪?
江舒桐现在真的合理怀疑,孟元洲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男人掀开眼皮,虽然要面子依旧绷着张脸,但嘴上还在道着歉。
“先前我真不知道那么对你,你放心,我没想和她同流合污。”
“你要是不想生就不生,以后没人能逼你。”
“再者,我同齐思梨是青梅竹马没错,是她单相思,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压根就没抱着她哄,第一时间也是先过来找的你。”
跪在地上的人越是解释这么多,江舒桐越是不信,越是表情管理失败。
不是,这还是孟元洲吗,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这保不齐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的吧?
两人之前见面就互怼,更别说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聊两句不呛对方都很稀奇的了。
现在跪下来解释,江舒桐不信也情愿可原,很正常。
沈郁禾见这么个情况,也不好再在病房待着,最后打算先出去待着。
想看看几点,这才发现微信随叙白来了消息。
几分钟前的,她手机静音,刚才又陪江舒桐聊着天自然没有注意到。
。:我在神经外科14-07床。
。:抱歉,发错了,你就当没看到就好。
随叙白住院了?
沈郁禾抬眼观察了下,神经外科14-07床,同江舒桐病房不远。
—
明明只过去了十分钟,可随叙白这边堪比一分钟度春秋。
左等等右等等,无数次瞥向病房门方向,就是等不到自己相见的人。
再次收回看门口的目光,随叙白冷静脸庞下实则欲哭无泪。
是看见了,不想回他?
还是看见了,懒得回他?
不管是以上哪两种,都足以能让随叙白整个人碎成渣渣。
长指再次拿起手机,随叙白将视线放到屏幕还未被回的聊天记录上,思考着要不要再发一句。
但好像也没能发的了,如果现在再发,好像搞的像他在要人过来似的。
虽然就是吧。
就当随叙白以为自己这小心思最后以失败告终时,终于病房门有了要被开的迹象。
病床上的人视线紧忙往门前瞅,这一次,不是护士,也不是段满,而是他真正心心念念的沈郁禾。
一时间,别说有多高兴了,甚至还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来。
但嘴角弧度向上弯的一瞬间,人家紧急刹车。
要矜持要矜持,他现在可是病患,让人来的目的就是多少要沈郁禾心疼心疼自己。
“随先生你怎么了啊?”一时没过脑,所以说出来难免会有点得罪人,“你怎么三天两头进医院啊?”
如果不是知道随叙白的职业,沈郁禾差点以为这人是纯恨自己。
病床上的男人紧着眉,故意佯装出一副看起来很疼的模样。
道出来的话,自然也得搭配虚弱,“就是被砖头砸了下。”
随后又明知故问问道:“你怎么来了?”
男人问话时,沈郁禾正好走到病床前。
“你进医院了我肯定得过来看看你啊,”说罢,女人俯下身忘了男女授受不亲要保持距离这一说,仔细观察,“怎么包这么一大圈啊,伤的很严重吗?”
随叙白没想到这人会突然凑这么近,一张漂亮脸蛋就这么猛地距离很近,不免会呼吸一滞。
距离近到能看到睫毛,一双琥珀瞳孔漂亮双眸就这么在自己眼前轻轻眨着眼。
某人喉结滚动,又开始了。
实不相瞒,是人家随叙白故意要多包一些的,所以现在呈现的便是脑袋被纱布缠了一整圈。
“没什么大事,就是缝了十几针。”
“十几针还不是大事啊?”
左看看右看看见病房没人,沈郁禾又关心问道:“你吃饭没有?”
男人不自然闪躲眼神,被子比谁都捂的严实,摇头,“还没有。”
沈郁禾听出来这人嗓音沙哑,以为是渴的,还贴心帮人倒了杯水。
随后便出病房门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