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娃亲,两家人又相识,何必不是一场缘分呢。

    所以,随叙白现在为期两个月的任务,就是要让沈郁禾最好对自己有点感觉。

    宋南倾一听,瞥了眼像仓鼠般嘴里囤着粮食,震惊模样已经结了婚的喻重,又生无可恋睨了眼脱单的好哥们。

    一瞬间,心里拔凉拔凉的,像是被装着冰块的水从头浇到尾。

    本来身边人一个一个脱单又脱单,想着有随叙白陪自己不急,结果呢,现在人家随叙白都有鲜花了,他还是个未经世事的黄花伙子。

    随叙白扯纸檫了檫嘴的空隙,突然捕捉到一抹身影,视线紧跟随,眉头拧着,几乎是没任何犹豫,起身拔腿就去追。

    还坐在桌前的两人有点懵,直至随叙白起身时说是在逃嫌疑人,这才连忙跟着起身撒腿去追。

    宋南倾跟上时,嫌疑人凭借对这带小巷小街比较熟悉,正往黑胡同里跑,随叙白跟在身上快要追上,却被用墙边的砖头狠狠砸向。

    “小心!”

    可惜砸的速度跟不上声音传播,小心话说第一个字时,砖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了随叙白头上。

    喻重从小在一片长大,没跟着两人一起追,而是绕的小路,正正好在嫌疑人快要逃脱出小巷时在另一头赶到。

    随叙白第一时间没去管头上的伤,长腿狂迈很快便逼近嫌疑人。

    喻重在前方,而随叙白则后方,前后都被堵着,就算再怎么挣扎也终究抵不过三人围攻,想挣扎却也无用。

    让人扣上手铐带上车,觉得有东西顺着额头流到眼皮,伸手一摸,随叙白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流血。

    喻重刚将人塞进车里要人老实点,一个偏头哎呀妈呀出声。

    “妈呀,”皱着眉关心着,“随队,这…这流了好多血。”

    看得出来喻重有点吓到了,来刑警队还没见识到这么个情况,被吓到也很正常。

    关键是现在的随叙白真的有点吓人,半大张脸都有血。

    宋南倾从车里拿出干净还没用过准备檫车台的布,虽然有点不太道德吧,到现在顾不了多少了。

    “快快快赶紧捂上。”

    相对于有点傻眼了的喻重和匆忙帮忙拿布的宋南倾,人家当事人倒是面无表情看似很淡定。

    不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死,而是他看不到自己额头到底什么个情况。

    而且当刑警这么多年,什么形形色色的伤没见过,只要不出大事那就是小事。

    被送进医院自然是要的。

    最后缝了十多针,随叙白倒是也想下地工作,可段满不让。

    “收起你那小心思啊,一天天的脑子只有工作还是怎,命都不打算要了?”

    “前几天刚过来一趟,没过几天又来了,你就不能给自己多一点休息时间,少让自己去送死行不行。”

    段满毕竟是随叙白姑姑,关心随叙白,一时着急说话也就没了轻重。

    “还好这次伤得不算太深,没伤到颅骨和脑组织,就是头皮裂伤缝了十二针。”

    段满有的时候真的想让自己这侄子换个工作,这一天两头的总是受伤,保不齐哪一天真伤严重了那就完球子了。

    随叙白半靠在病床上,额头颤着圈纱布,脸上的血倒是洗了干净,没刚开始吓人。

    宋南倾同喻重两人手上还有任务待了半小时便回了局,随叙白倒是也想回,但实在悠不过。

    “你刚才倒是淡定,"段满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瞪着自己那不让人省心的侄子,“额头血糊了半张脸,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

    “什么形形色色的伤没受过,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能下地走路。”

    “少跟我贫,"段满自然不会同意,绷着张脸按着人肩膀将人推回病床,“我说不能下地就不能下地,脑水肿高峰期还没过,你再闹我直接给你下医嘱绑床上。”

    听自己姑姑这么讲,随叙白也算老实。

    段满就是过来看看人,道完便要起身忙工作。

    开了病房门没着急走,还不忘转过身来教育教育人:

    “这次算你命大,下次再这么不要命地往前冲,我可不保证不告诉你妈。"

    随叙白没说话,点头就当听见,却在段满教育完转身要走时,捕捉到一抹熟悉身影,顿时瞳孔都跟着在放大。

    没错,是沈郁禾,不过沈郁禾正视前方没往侧边瞧,自然没注意到病房里已经望眼欲穿的某人。

    随叙白确信自己没看错,最后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发送一串文字。

    。:我在神经外科14-07床。

    人家后又故意等三分钟撤销已过,又指尖点在屏幕打字发送。

    。:抱歉,发错了,你就当没看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