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敢太过张扬,因为她感受到了,她妈对于这桩恋爱喜事,好像有点不太满意。
听自己儿子开口,随意清开团秒跟,紧忙笑脸吟吟拉着一旁人手,“温温你放心,郁禾这孩子打小我就喜欢,以后我指定好好看着那臭小子,不带让他欺负郁禾一次的。”
庄温视线从斜对面男人身上移开,见随意清这么讲,心里虽还是有点不大愿意,但也不能不给人面子不是。
虽步入中年,但保养很好较精致的脸庞还是出于礼貌扯出笑容来,“以后我家郁禾有你这么个婆婆,我也算放心。”
庄温不满意,而沈旗正自然就相反,听随叙白这么保证,心里开心是开心,但也不忘下个下马威。
“只嘴上说说哄我们开心那可不行啊,”坐在随叙白侧边的沈旗正替人往杯里倒着茶,“以后得让我和你庄阿姨看到行动,我们才放心。”
随叙白礼貌接过茶,同人以茶代替酒,茶杯一低一高碰了碰这才入的口。
“那是自然的,承诺自然不能只靠嘴上讲。”
这顿饭,几人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已经十点出头。
沈郁禾家,从来都是男人洗碗,因为她那爹还是有点怕自己那妈的,就是妻管严。
三位女性同一狗则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尽管随意清很好奇很想知道自己那儿子同这孩子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但见庄温应该还是对这段感情不太满意,也就有眼力见没去八卦。
倒是没想到反而这八卦话最后从庄温口里问出来。
“妈妈问你,你实话实话,你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电视开着,随意清虽然视线还在电视屏幕上,但实则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沈郁禾乖乖坐在单人沙发上,侧马尾白裙乖巧的不行,就连吃水果也小口口慢条斯理嚼着。
咽下最后一口存在嘴里的西瓜,她也算是如实回答,“我们也就平常日子里聊聊天说说话。”
闭口不提自己窥觊随叙白身材,自己手都伸到人家衣服里这俩件事。
她傻啊,说出来让自己难堪。
随意清往嘴里送着水果,听单人沙发的人只是聊天,顿时觉得她那儿子是真的不争气。
也不是非要两人发展巨快做点什么不可挽留的,至少也得牵个小手啊。
随意清自然知道自己那儿子之前眼里只有工作,现在有了郁禾这么个乖巧的女朋友,可别因为没谈过恋爱把人硬生生放跑了。
听只是私底下聊聊天天说说话,庄温捏着水果签插进一块不大不小西瓜块里,拿在手里没着急吃,而就这么看着,盯了半秒,这才再次启唇。
“是吗?”女人抬眼直望着,似乎是在看到底有没有在撒谎,“那就好,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不要学你表姐,年纪轻轻给人生了孩子,整天在家看孩子没点自由。”
庄温最怕的也就是这俩孩子在结婚前没个轻重给她整出个孙子孙女来。
沈郁禾就算心里不矜持行动上也只能乖乖矜持,毕竟随叙白的妈同她那妈算得上是闺蜜,要是被随叙白知道自己其实垂涟男色,那不就完了吗。
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所以紧忙点头乖巧道好,“知道了妈妈,我会的。”
—
随意清同庄温这几天才聚到一起,随叙白毕竟也是才调过来没多久,随意清处理公司事也忙一些,两闺蜜也就晚了几天才叙的旧。
庄温要随意清住一晚,随意清也欣然答应,毕竟自打搬出北城后,两人这几年也就聚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沈郁禾同随叙白本来也是要走的,奈何沈旗正非要留宿一晚,想着多聊一聊。
两人自然也是要住同一屋下,而且主卧庄温同随意清睡,客卧沈旗正,也就只剩下沈郁禾卧室了。
庄温虽然有点不太愿意,但还是那句话,随意清在她不好表现出来。
随叙白开门踏进沈郁禾从小睡到大的卧室时已经十一点了。
本以为沈郁禾应该睡了,直至走近屋内,看得到床,这才发现沈郁禾正收拾着床铺。
只有一床夏凉被,粉色被子中间还隔着个大抱枕。
见人走进来,沈郁禾笑了笑,“你放心,虽然只有一张床,但中间隔着抱枕,我不会越界的。”
随叙白其实很想说,这句话应该由他来说才对。
“你放心,我也不会越界。”
沈郁禾点头也算听见,她其实很想说,这类话她自己一个人说就好,毕竟私底下的她是真的很馋。
半夜,沈郁禾睡不着,可能是因为旁边躺了个随叙白有点不习惯。
现在天气热,空调开的26度,沈郁禾只盖着肚脐,而随叙白干脆就这么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