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实则心里慌得一批,生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两人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忙,这还是第一次踏进装修好的房,左看看右看了看,庄温也还算满意,家里卫生还算干净。
“爸妈,你们喝水。”沈郁禾替两人一人倒了杯水,没敢对视。
“怎么总觉得有一股酒味啊,”庄温轻轻嗅了嗅,到底是鼻子灵,望向人质问,“喝酒了?”
沈郁禾没抬头,就算凭借那道强烈的视线,她也知道庄温现在是在问自己。
“没有妈妈,这大中午的我怎么可能喝酒啊,可能是谁家在喝,我这开着窗户味道飘过来了吧。”
庄温喝了口水,不咸不淡捕捉着重点,“中午不可能喝酒,那就是晚上喝过?”
沈郁禾觉得自己都快要吓出一身冷汗来,汗流浃背。
沈旗正坐在庄温一旁,听旁人这么问,不禁帮忙开口说着话。
“禾禾都22了,又不是高中小孩了,现在工作了有压力了,就算喝酒也很正常的吧?”
沈旗正说这话,并非拆台,而是有点不太理解,觉得他这老婆是不是管孩子管的太严了。
庄温闻言狠狠睨了眼,出于刚才把人惹哭,沈旗正乖乖闭了嘴。
“喝酒难道是什么好嗜好?”
“哪有女孩子整天泡在酒里面的,压力大又不是非要喝酒才能缓解,喝酒伤身体,你看看网上那些因为喝酒心梗猝死的年轻人多的是。”
“我管着你这女儿不让喝酒,还管出错来了?”
沈郁禾现在哪里敢忤逆,只敢不管庄温说什么都点头附议道没错,“妈妈说的没错,喝酒伤身体,我以后指定不碰一滴酒!”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私底下已经沾过不少酒,自然不是酗酒,也就偶尔小酌小酌。
安安全全将俩人送走,沈郁禾也算松了口气。
幸好换了身衣服身上几乎没什么酒味,至于那些烂摊子…
沈郁禾偏头望向king的狗窝,以及疯狂用狗鼻子嗅自己窝的king,边往外收拾着,边给狗递给了个抱歉眼神。
king的狗窝是那种类似于帐篷的窝,外形看就是个小房子造型,有窗户有门帘,窗户里面还有窗帘,当时情况太急,沈郁禾也只好先借用一下。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嘛。
—
竹雨化妆品有限公司。
两人不是没有从药店或者最近医院看眼科,私人诊所下手,调查一下午到晚上依旧没什么可用线索。
根据嫌疑人留下的泥脚印来锁定身高大约178,体重大约60kg的类似人员,要么是没有作案时间,要么就是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
嫌疑人最后进了没监控的小巷便消失,很谨慎,大概率是有预谋作案,除了被鹦鹉啄而落荒而逃没来得及处理的泥脚印,没什么遗漏的。
听喻重说他老婆公司发的护肤品是公司还未发行的试用品,目前有这么个护肤品的,只有其公司员工。
根据泥脚印推算出来的证据,请假的病假的休假的在职的,近段时间辞职的一一排除,没什么线索。
确认是否存在员工将试用品转借、转赠给外部人员的情况,逐一排查不在场证明的真实性,以及保洁阿姨,保安等等。
一步一步调查已经第二天凌晨四点多了。
喻重打了个大哈欠,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疲惫,“随队,我看你都快重影了。”
随叙白抬手捏了捏双眼之间鼻梁,没睁眼,“你要是实在顶不住就睡会。”
随叙白都没睡,喻重怎么可能好意思先休息,“没事没事,我还能坚持。”
男人没抬头,就这么不冷不淡说着实话,“上下眼皮都鼓掌了,确定还能坚持?”
喻重嘿嘿一笑,给了个不好意思的笑,“那我睡会啊。”
随叙白点头,继续翻着没看完的员工资料,想看看有没有身份匹配缺口。
两人借的公司办公室,而喻重则坐在随叙白对面,面前是一堆员工资料,但眼皮都在上下打架,实在是熬不住便打算趴着眯一会。
几乎是不到十秒,随叙白便听到了对面的呼噜声。
知道这人是真累的不行了,随叙白就连翻页的动作都轻了不少。
这呼噜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半夜在开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