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来到九月,但这气温居然一天比一天高。温尽尘一家把温尽尘这个人带各种各样的上学物品运来临海中学,却在校门口惨遭堵车。
堵得还不是一般得长。
“这学校人那么多?不高一先开学吗?”温弘业看着这“恢宏”的场面,有些震惊。副驾驶上的林曼对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嗤之以鼻:“刚开学不都这样的,大惊小怪。”
呃,可是这车根本动不了啊。
坐在后面的温尽尘突然开口:“要不你们就在这把我放下去吧。”
“你那些东西哪拎得动啊?”林曼皱着眉头道。
“一点一点拖有什么不行的。”温尽尘说着,开门下了车。
……结果一下车就被一堆热情的家长义工围堵了。
后面林曼的担心都算不得什么,温尽尘也没来得及实施他的拖动大计——他的行李都被义工们热情地运进了学校,自己也被校门口的人流卷进了校园。
这个学校比温尽尘想象的要大太多,他拐来拐去终于拐到了男生宿舍。在楼下找到自己的行李后,他拉着行李坐上电梯,最后找到自己的宿舍门牌号。
推开门进去,发现四人宿舍已经来了两个人。他们来得比较早,已把床铺铺好在那聊天。
“呀,来了一个。”坐在上铺的人朝他吹了个口哨,笑道:“你好啊舍友,我叫吴嘉言,多多关照啊。”
“你好,我叫温尽尘。”温尽尘抬头应后,看向了吴嘉言下铺的那个人。下铺的人朝温尽尘点点头,笑道:“我叫戴蕴和。”
温尽尘也笑着应了。
他的床铺被安排在下铺,正当他在收拾的时候,听到戴蕴和问道:“我们这是三个人宿舍吗?快要到去教室集合的点了,怎么还没看见最后一个?”
吴嘉言听完就笑了:“别急,那个人天天踩点,咱也大概率只能在教室见他第一面咯。”
“你们认识啊?”戴蕴和问道。
“嗯。我们两初中部的。”吴嘉言回答,“初中同班同学,没想到升上来分到一个班,还当舍友来了。”
“孽缘呐孽缘!”他重重地往后一趟,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你们关系不好?”温尽尘没忍住问了一句。
“那不是,我们经常混一块玩,只是那家伙经常整我。”吴嘉言笑了,“防不胜防!防不胜防啊!你们和他混熟之后可得当心些,他指不定哪天就给你整活。”
“这么有意思。”戴蕴和听完忍不住笑了,温尽尘也没忍住,于是三个人傻愣着一起笑。
有时候人际关系就这么神奇,简简单单几句话以后人与人之间就能破冰。三个人很快就熟络起来,等温尽尘差不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也快到了集合的时间,三个人便边找教室边聊些有的没的。
好不容易四拐八拐找到教室的门牌,发现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吴嘉言刚往里头瞄一眼,就赶紧推着两个人往后门走:“要不咱走后门吧快快快。”
温尽尘和戴蕴和:“?”
“熟人太多。”吴嘉言有些头疼,“我本来还指望在新环境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结果……从初中部升上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加料你往哪藏呢!”后门突然有一个人探出头来,把吴嘉言吓了一跳。
“哎别叫这个!”吴嘉言有点急了,“新环境了你放过我吧!让我维护一下我的形象!”
“我放过你没用啊,时遇和我们一个班呢。”那个人笑嘻嘻的,“逃不了的加料,形象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的!”
“你们好啊!”那人还不忘跟温尽尘和戴蕴和打招呼,“你们和吴嘉言一个宿舍的吗?他有时候呆呆傻傻的,劳烦你们照顾了。”
两个人笑着应了。吴嘉言也没辙了,悲叹道:“朕的宏伟大计可被你们这群刁民毁了……”
他灰溜溜地在教室后排找到了一个四人圈,招呼温尽尘和戴蕴和一起坐下。戴蕴和就近坐到了吴嘉言旁边,温尽尘便挑了他们前面那排靠窗的位置坐了。坐下后,他问吴嘉言:“为什么你叫加料啊?”
一说这个外号吴嘉言就来气,悲愤道:“还不是因为时遇!嘉言变成加食盐,后面就给人叫成了加料……”
“你讲故事怎么掐头啊。”一个声音横插进来,温尽尘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一双晶亮的眸子。时遇朝着他弯眉一笑:“我可以坐这吗?”
“啊,可以。”莫名其妙的,温尽尘感觉自己脑袋宕机了。时遇道了声谢,坐下后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吴嘉言:“我当时叫你炒菜放盐,结果你以为我在叫你这事怎么不说。”
其实是初中学校组织的一次劳动实践活动里面有个做菜体验,时遇和吴嘉言分在了一组。当时小组里面的分工很明确,时遇负责切菜,另一个人负责运输,吴嘉言负责把东西丢进锅里乱炒——反正三个男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