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救、救救鹤啊!”
围观的众刃抽抽嘴角:“……”
皮,该打!
鹤丸国永是泡了一晚上修复池才出发的。
出发前兴致勃勃、神采奕奕。
“包在鹤的身上了!”
鹤丸国永拍拍胸口,“只是合情合理的带个人回来而已,没问题!”
“鹤绝对不会辜负主人的信任的!……嗯,好好,走了哈!”
一行刃的身影被强烈的光线吞没,转瞬间就消失在众刃眼中。
三日月宗近站在最前头,看着同僚的身影消失,随后才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一路顺风。”
“可一定要……平安地回来啊。”
……
沈泠枝又一次被惊醒。
梦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无从得知,只有密布在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显示出了她当时的恐惧。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不仅是雨,今天晚上还有断断续续打起的闷雷,外头若隐若现的雷光穿透窗户,给暗色调的房间增添几分郁气。
她捏了捏眉心,叹一口气。
刚准备躺下继续休息,脑海中却突然想起入睡前晒在二楼阳台的衣服。
外面雨这么大,她刚洗的衣服不会被打湿吧?
沈泠枝赶忙起身,开灯后急急忙忙地往阳台的方向跑,把里里外外那些衣服全都移到客厅的那个晾衣架上,但人刚准备离开,黑沉沉的天空就再一次被明亮的闪电劈开。
于是,她看见了院子里那辆本不该停留在此地的车辆。
是装修队那个男人的。
沈泠枝:“……”
一瞬间,沈泠枝心底警铃大作,一时间连呼吸都被这个发现掐住,恐惧让身体下意识僵硬在原地。
怎么办,怎么办?
她要跑吗?还是先回房间?还是拿起武器去反抗,亦或是先下手为强呢?
恐惧又焦虑的大脑不自觉开始跳出各种画面,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把呼吸放慢,这个房子里的一切风吹草动都被她敏锐地听进耳朵里。
小小的交谈声和嘈杂的雨声一起钻进地沈泠枝的耳朵里,然后,就是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沈泠枝抱着怀里的衣服僵硬转头,捏紧了手中潮湿的布料往楼梯口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