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伙子板正嘞,小枝喜欢他不?要不要舅婆帮你过过眼?”
沈泠枝:“……”
沈泠枝闭眼扶额,也不再解释什么,拉着三舅婆走到另外一边。
“我的好舅婆啊,你就不要再乱点鸳鸯谱了,没看着人家还伤着嘛。”
沈泠枝无奈地开口,把帘子拉上后掀开三舅婆的衣服给她看腰伤。
“哈哈哈,舅婆这不是也关心你嘛……”
三舅婆趴在小床上悻悻开口,“要知道,我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都生了两个娃了……”
她又开始说自己的过去,沈泠枝的抿抿唇,叹一口气。
关心名副其实,但您的这种关心实在是让她有些窒息啊。
没办法,三舅婆毕竟是关心她的长辈,沈泠枝现在对她的敦敦教诲也就只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三舅婆身体还算强健,沈泠枝低头看了几眼她后背摔伤的淤青位置,捏了捏脊柱的地方。
“捏这里痛吗?”
三舅婆倒吸一口凉气,点头,“痛,那种尖锐的痛。”
痛就没事。
沈泠枝松了口气,让药研藤四郎去哪些冰敷的东西过来,敷了一会儿等舒服些后喷上云南白药,之后就让她回家休息,之后痛得受不了就再找自己看。
“好嘞!”
沈泠枝扶着三舅婆起身,中年妇女扶着腰,面色轻松不少。
“这俩天就别下地了哈,也不要搬重的东西,舅公在家的话就让他帮帮你,这瓶药您拿回去,一天喷两次……”
沈泠枝扶着三舅婆出门,本准备直接送她到家门口,三舅婆却连连摆手,让沈泠枝回去忙自己的事情。
“就几步路而已,没事儿~”
三舅婆指了指沈泠枝身后的刃,说:“你去招待客人吧,如果有啥缺的直接来坎下找舅婆拿,知道嘛!”
沈泠枝点头说好,三舅婆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转头说。
“昨天你三舅公去山里头打了些野板栗,晚点我让小文给你送点过来?”
小文是三舅婆的孙女,目前才刚上小学一年级。
“行哦。”
沈泠枝笑着应声,“那三舅婆你一路小心哈!”
“知道了知道了……”
女人的身影慢慢走远,沈泠枝回家后休息一会儿,醒来之后又去看了眼隔壁的装修情况。
旧墙面在上午就已经推倒重建,目前新的格局已经有了简单轮廓,新墙面垒得已经有人高。
那今天墙壁基本上就可以完工呢,明天就专门刷墙面和封顶了?
沈泠枝不太确定地想,站在一边拍了些素材,又去问了问装修队队长。
“是啊,能正常施工的话这俩天就可以结束。”
男人点头赞同,但也同时和沈泠枝说了些她没想到但必须要做的步骤:
“不过墙面完工之后还有电路和水管这些要接,之后楼上还有……”
沈泠枝点头,双方聊了一会儿后沈泠枝也就不再打扰他们工作,去了隔壁休息。
距离晚餐还有一点时间,她正好可以先写个视频脚本。
一楼客厅安静,跟着她忙了一上午的刃也都被她叫去休息,沈泠枝花一个半小时简单写完脚本的时候,身边也长满了一圈毛茸茸。
是五虎退的小老虎们呢。
“嗷呜~”
见她看过来,尾巴上系着蝴蝶结的小老虎亲昵地蹭过来,丝毫不见外地跳进沈泠枝的怀里。
不像老虎,像亲人的布偶猫。
沈泠枝关上电脑,顺手摸了摸小老虎的脑袋和脊背。
不过老虎终究不是猫咪,即使这些小老虎年纪尚小,身上的毛毛摸着也有些扎手,只有稍微用力些往下摁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些扎手毛毛下面的细软绒毛。
很有意思的手感。
沈泠枝低头看着已经悄悄打起小呼噜的小虎,突然恶趣味地逆着毛撸了一把。
“嗷呜!”
小老虎身子一抖,尾巴和后背的毛毛炸成一团,像颗黑白相间的小毛球。
粗壮的尾巴像是置气般拍着沈泠枝的大腿,有点点痛,沈泠枝笑起来,放开双手任小老虎离开。
下一秒,眼睁睁看着兄弟受难后离开,还不长记性的另外一只小老虎跳进来,乖乖地蹲在她怀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像是在和沈泠枝说——来摸我吧!我不怕你捉弄我!
意外地从小老虎眼中读出这几句话,沈泠枝更是哭笑不得。
“刚才只是个小小的恶趣味啦。”
即使小老虎们不一定能听懂她说话,沈泠枝还是开口,像哄小孩子一样夹着嗓音说:“咱们忘记刚才的事情,我来给你们梳毛毛好不好?”
边说,她还边从放在长沙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