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会爽利些。”
说着,又掬起一捧水,任由其沿着指缝流泻,溅起几滴落在福明宝的脸上。
福明宝打了个寒颤,把荣锦枝给逗笑了。
这一回她的笑意没压住,清脆的笑声直接溢出咽喉。
福明宝怪难为情的,偏开头一动也不动,恨不得自己是条鱼,滑进浴汤底下藏起来。
转念又想,荣锦枝太恶劣,就算她游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还会被这女人找出来,丢进吉祥缸中,日日不得自由。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注意到身后没了动静,以为荣锦枝走了,一转头就见荣锦枝紧闭双眼,一手抚住颈后的腺核,一手捏着鼻梁不停地揉捏,额角是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弓着腰背,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三公主,你怎么了?”
“……”
“三公主!”福明宝顾不得体不体面,站起身来。
“无妨,本宫只是……”像是难以启齿,荣锦枝欲言又止。
福明宝这才想起来,前日明雨鹤来府上给她换药时对她冷嘲热讽几句,说荣锦枝为她挡的那一杖,震伤了腺核,虽然不严重,但是坤泽的腺核天生更加娇嫩,雨露期怕是没有以往那般顺利。
她骇然不已。
“你忍一忍,我马上出去叫人。”福明宝哗啦一下带起杂乱的水波,水花溅湿了荣锦枝的裙摆。
她顾不得许多,欲踏出汤池,却被荣锦枝一把拉住。
“不能叫人。本宫这副样子不能被别人瞧见。”荣锦枝断断续续道。
“我……我去叫寻春。”
荣锦枝还是摇头:“她一个中庸能帮上什么忙?”
福明宝咬咬牙,问了句不妥的话:“那你府上可有乾宠?”
只要是和她一样患有异香症的乾元,信香多偏柔和,少有攻击性与侵略感,最受一些富家坤泽的喜欢,会以重金聘请到府上。一旦雨露期难熬,便会要求其对自己进行短暂的浅契标记。
荣锦枝二十有七,一直拖延着并未成亲,府上不可能不豢养几个。
可荣锦枝还是摇着头:“本宫……从来没有过。”
福明宝颇为意外,愣在那处不知如何是好。
荣锦枝抓握她的手臂,倏然抬眸,眼眶泛着一圈红,眼底水光潋滟,音线颤抖地对她说:“帮帮我……明宝……”
福明宝双肩一抖。
怎么帮?
“你已经不是谁的……驸马了,我也不是你的妻姐,帮帮我。”
“不行……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忍一忍,我这就去找明医师来。”
“天底下再厉害的大夫,也无法在坤泽的雨露期帮上忙。”
荣锦枝身体摇晃几下,整个人再也坐不住,滑坐到地上。福明宝即刻跨出浴汤,湿漉漉地蹲在她身旁,想要触碰又不敢。
“标记我……好吗?”这一回,荣锦枝甚至语带乞求。
“我去拿止露膏,再给你点上许多许多的掩息香。”福明宝语速极快道。
“以前这些法子对我有用,但现在……没用了。”
福明宝像是被兜头泼了盆冷水。
现在没用了?
是因为替她挡了一杖所致?
“明宝……”
荣锦枝带着浓浓哭腔,脆弱得像那院中一片竹叶,经不起半分磕碰,轻盈到不堪大雨的一击,“我好难受。”
福明宝的酸楚浸满心口。
都是她害的。
“……别对我太无情,好吗?”
言语刚落,不等福明宝回应,荣锦枝就扑向她怀中,搂住她的脖子,鼻尖埋在她锁骨处,用力深呼吸。
此刻福明宝身上的信香味道极淡。
可哪怕这么淡,也能让她有少许舒缓。
她的呼吸越发贪婪,柔软腰肢用了点力支撑自己缓缓上移,鼻尖贴着福明宝的锁骨一路往上,滑过她的侧颈,到达她颈后的腺核。
“明宝……”
“明宝,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