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个,抱一个。】书官凭一己之力瞎起哄。
【立、刻、打、开。】福明宝的拳头硬了。
另一边荣锦枝裙袖优雅一甩:“来人,将门给本宫拆了。”
书官:【……】
福明宝长舒一口气。
书官:【警告,初次任务失败,角色尚在适应中,往后任务若再有失,需受惩罚。】
福明宝:【?】
还有惩罚?
.
荣锦枝是个贴心的人。
马车还没到驸马府,就先吩咐随行的亲卫跑一趟太医院,请个能妙手回春的。
后又不顾福明宝的推拒,硬是不客气地进了福明宝的寝屋,将其摁进床榻,盖好锦被。
祖嬷嬷是一直跟着她们的,十分清楚福明宝与荣锦枝自幼的情谊,一面感念荣锦枝的好,一面又担心荣锦枝此番行径有些暧昧。
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她自顾自地去烧水,回来后将灌好的汤婆子塞进福明宝的被窝,毕恭毕敬道:“多谢公主殿下照拂,剩下的交给老奴便好。”
这便是要将人请出去。
荣锦枝倒是大大方方,就坐在床头的绣墩上,理了理红艳艳的裙摆说:“本宫等太医来了再走。”
话音刚落,太医就到。
但她还是没走,说是要等福明宝喝过药再走。
祖嬷嬷很无奈。
可惜她一只小小蜉蝣,岂敢撼大树。
福明宝见状,欲言又止。
荣锦枝已经与三年前大不同了,乃是诸位公主中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之一。
福明宝了解祖嬷嬷的顾虑,可也不好将救命恩人说赶走就赶走。
半个时辰后,她端着熬好的药,靠着枕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总感觉荣锦枝还有后招在等她。
“是在等本宫喂你喝?”
福明宝赶紧将药吹凉,咕咚咕咚一番牛饮,喝出了英雄出塞壮志豪情澎湃的气势。
“睡吧,本宫就在这儿陪着你。”
不是说好喝完药后你就走吗?
福明宝咽个唾沫,朝祖嬷嬷飞个眼色,示意她老人家想个办法。
然而祖嬷嬷成功会错了意,以为福明宝是故人相见,打算与荣锦枝单独相处叙叙话,自以为很有眼力见,寻了个由头告退了。
福明宝:“……”
她的种种小动作,荣锦枝全看在眼里,待祖嬷嬷离去后,存心逗她似的,将小翘臀从绣墩上移到床沿处,俯过身子,两手撑在福明宝左右,语调上扬着。
“你在怕本宫?”
“……不是。”福明宝向后挪、再向后挪,直至后背抵在床头。
“怕本宫吃了你?”
“三公主宅心仁厚,哪里会吃人。”
“人是会变的。”
“本宫以前不喜欢吃,不代表现在不会。”
荣锦枝视线下移,落在福明宝略显苍白的唇上,那颗饱满的唇珠似乎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药香。
她一时分不清,香味是来自于福明宝的信香,还是那碗汤药。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两拍。
和当年一样。
她收敛神色,重新坐回绣墩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福明宝的脸,有些失神:“你一点没变。”
这一回,语调是往下沉的,听着像是句伤感的话。
福明宝沉默下去,不知如何言语。
气氛有股子尴尬。
而病中的福明宝薄得像张纸。
屋内的点点烛火跳跃着,昏黄的一层光涂在福明宝毫无血色的面容上,没有为她带来丝毫的鲜亮。
荣锦枝有些埋怨自己,当初为何要将福明宝留在这吃人的昌京城中。
她以为福明宝会过得很好。
至少比她在的时候过得好。
她知道福明宝日子艰难,有个驸马的身份,无意于有了一道护身符。
……事与愿违。
是她高估了荣念仪。
她真想将福明宝一把抱进怀里,不准任何风雨再摧残这人。
情绪战胜了理智,占据上风,继续在这待下去,她应该真的会失控。
咬住舌尖,以疼痛换回理智,压下那股汹涌的自责。
“你好好……歇息。”
荣锦枝起身,裙摆又荡出花儿迎风摇曳的形状。
“恭送殿下。”
书官接着跳出来。
【获得奖励白银十两。】
【获得奖励白银二十两。】
【获得奖励白银三十两。】
【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