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以下犯上
度二十度,说道:“二十度,再低会生病的。”

    宜晚岁:“...你抱着我热。”

    曲江池抿唇:“不好意思。”

    宜晚岁抬手,手臂压在眼睛上,说道:“没事。”

    见她不怎么想说话,曲江池凑过去问道:“是不是头疼了?”

    宜晚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曲江池按了一下铃,让佣人送醒酒汤上来,然后才将宜晚岁抱起来,让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给她轻轻按摩:“待会喝点醒酒汤就好了。”

    曲江池也不知道上哪学的按摩技术,被她按了一下,宜晚岁的头疼缓解了不少:“...你身上那些痕迹...”

    曲江池眨了一下眼睛,叹了一口气,故作无事般:“你说这些啊...没事的,也不是很疼。”

    宜晚岁抿唇:“......”

    “昨晚发生了什么?”宜晚岁艰难开口。

    曲江池眼底滑过笑意,嘴上却小心翼翼:“没事的...我都理解的,姐姐你不要问了。”

    宜晚岁深吸了一口气:“说。”

    曲江池语气纠结:“就是...你昨晚醉得厉害,说不准我搬走,还说只要留的痕迹足够多,我就——”

    “好了,别说了。”宜晚岁打断了曲江池没说完的话,翻身将脸埋到了曲江池小腹的位置。

    曲江池没忍住弯了一下眼睛,眸光落到女人粉红的耳尖,心头蓦地一软,说道:“其实就算你不这样,我也会求你留下我的。”

    宜晚岁没说话,好似睡着一般,曲江池半天试探道:“姐姐?”

    宜晚岁起身,没看曲江池,闷声说道:“那就留着吧,不用搬走。”

    曲江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她那么一说,宜晚岁就真的同意她留下来了,毕竟她都不知道昨天宜晚岁为什么赶她走。

    宜晚岁刚穿上鞋子,恰逢佣人敲门,宜晚岁立马走过去开了门,那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

    曲江池想到宜晚岁也有背黑锅的一天就忍俊不禁,宜晚岁没让佣人进来,把醒酒汤端进来后,就躲进了浴室里。

    曲江池看她怪可爱,心知是自己冤枉她,也不好叫她太过尴尬,于是说道:“姐姐,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宜晚岁在浴室里没应声,曲江池步伐轻快,一想到可以继续留下来,心情都明媚了不少。

    浴室里,宜晚岁双手撑在洗漱池上,低着头。

    半晌才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耳根,连带着脖颈那一片都红了。

    她记得...她酒品挺好的,喝多了只会想睡觉,怎么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虽然两人是情人关系,但是这种趁醉占人家便宜的行为,宜晚岁还是不能接受是自己做的。

    无论是她的教养,她的三观,都不能接受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

    可偏偏曲江池身上那些痕迹自己抵赖不得,算了...宜晚岁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开始洗漱。

    另一边,曲江池洗漱完后,对着整墙的衣服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低领的短袖。

    正好能把所有的痕迹露出来。

    想到宜晚岁今早那个模样,曲江池又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她不用去商会,但是宜晚岁是要去的,也不知道是在躲曲江池还是今天忙,等曲江池出来的时候,宜晚岁早就没影了。

    不过曲江池不在意,顶着那些痕迹泰然自若地下楼用早餐。

    嗯对,她就是要佣人都看见,最好那个小迟也看见,然后回去告诉梁安蔓,她和宜晚岁关系好着呢。

    商会里。

    大家对于曲江池没来商会一开始还有过猜测,是不是宜晚岁不要她了,但是看她办公室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就知道,估计没事。

    宜晚岁开完早会,坐在办公室翻看最近的财报还有各个相玉师的标书,翻到曲江池那一份的时候,蓦地耳根一烫。

    轻咳一声又神态自若地翻开看,曲江池提前和她汇报过,有问题的地方都改了,在整个相玉组里,她的标书写的最漂亮。

    宜晚岁眼角弯了一下,眼底浮起星碎的笑意。

    公盘大会就在一个星期后,宜晚岁很期待曲江池在会上的表现。

    十点左右的时候,宜晚岁已经处理好了今天的工作,正准备回家,手机却响了起来。

    宜晚岁盯着来电提示上的两个字,拧了一下眉,眸光微沉,接通电话:“母亲。”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宜晚岁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光扫向办公桌后的那扇巨型落地窗。

    盯着下方络绎不绝的车辆,宜晚岁沉声道:“我会回去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