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池本还想多看几眼,宜晚岁的车却驶入了庄园门口,曲江池眼底滑过诧异,这个点钟宜晚岁怎么会回来。
劳斯莱斯低调停在入口,徐管家和女孩顿时停下了交流,面向门口颔首。
司机将车门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尖头高跟鞋,曲江池若隐若现地看见鞋底是红色的,再往上,挺括修身的白色西装裤包裹着一双长腿。
司机撑着伞,宜晚岁站在伞下,看见曲江池站在台阶上,眯了一下眸子,迈步朝她走去。
曲江池勾了勾唇,从台阶上走下,刚准备开口:“姐...”
“老板。”原先低着头的女孩突然出声,宜晚岁从她身边经过,顿了一下,眸光落到了她身上。
曲江池抿唇,有些不高兴。
见宜晚岁的目光还落在那女孩身上,曲江池索性走到宜晚岁身边,环住了她的手臂:“姐姐。”
宜晚岁转头,视线停留在她脸上,似乎在回忆什么:“嗯...吃早餐没有?”
曲江池弯了弯眼睛,顺势换了一边,挡住了那个女孩的身影:“吃过了,姐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的小动作被宜晚岁看在眼里,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极淡。
“今天商会没事情,下午有一个华国那边的电话会议,就先回来了。”宜晚岁难得多解释了两句。
想起她刚才的小动作,宜晚岁故意将目光落到那个女孩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曲江池唇边的笑意僵住,目光也落到了那个女孩身上。
女孩低着头说道:“我叫小迟。”
小迟...小池?
她刚刚听见,是宜晚岁的妈妈安排进来的。
曲江池眸光忽暗,拇指的指甲掐住了食指指腹,忍不住去看宜晚岁的表情。
宜晚岁的表情还是和方才一样,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说道:“你眉眼生的不错,以后就不要留刘海了。”
小迟腼腆地笑了笑:“是。”
曲江池咬了咬牙,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姐姐,我们进去吧,外面好热。”
宜晚岁收回了目光,盯着曲江池,似乎想从她脸上捕捉什么,噙着笑:“好啊。”
曲江池挽着宜晚岁往里走,在宜晚岁看不见的方向,盯着小迟,眼神有些冷。
进到屋里,宜晚岁坐在沙发上,小迟端过茶水,曲江池坐在宜晚岁对面,看着小迟有些心烦意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就是不喜欢这个女孩。
家里那么多佣人,此刻就非得这个小迟在宜晚岁面前晃吗?
宜晚岁抿了一口茶,目光幽幽落到了曲江池身上,眼神玩味:“我记得你当年好像也和小迟一样大。”
她不说还好,一说曲江池就更来气,梁安蔓什么意思?
非得给宜晚岁塞女人吗?过几天是不是还要拿着支票来找她,说给她一个亿离开宜晚岁?
曲江池扯了扯嘴角:“是吗...我记不得了。”
佣人上了茶水后就会离开,小客厅里只有管家站在角落。
宜晚岁似乎还觉得逗曲江池不够,又说道:“说起来,小迟,就是不知道和你的那个池是不是一个池。”
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攥紧:“你问问她啊...你不是还告诉人家不留刘海更好看吗?”
女人的轻笑从喉间溢出,她笑起来眉眼舒展,眼尾浅浅下弯,如晴雪半消,醉舞春风,曲江池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的笑容,一时怔愣住。
“江池。”宜晚岁弯着眼睛笑道。
曲江池回过神,心里有点别扭:“干嘛...”
宜晚岁轻笑:“你过来。”
曲江池轻咳一声,坐到宜晚岁身边,耳根泛红,弱声问道:“怎么了嘛。”
宜晚岁抬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凑过去,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吃醋了吗...puppy?”
小心思被戳中,曲江池的气势登时弱了下来,小声道:“你故意逗我的。”
她害羞的时候,不仅是耳朵红,就连脖颈那一片也会连着泛起粉红,瓷白的肌肤上带着红,像是敢剥开的荔枝,格外可爱。
尤其是她用那种略带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宜晚岁突然想起来曲江池也不过二十六岁,难得想哄她:“对呀...puppy不就是用来逗的吗?”
曲江池垂眸:“是啊...”
她就是给宜晚岁逗的啊。
宜晚岁的指尖从曲江池的耳垂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捏住,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盯着她:“可是puppy也是用来亲的啊...”
曲江池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