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有点敏感,三年前的回忆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一闻到这种味道就会有些应激。
宜晚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抬手叩住了曲江池的下巴,一个极轻的吻落了下来。
曲江池半晌回神,急忙投入状态,刚想撬开宜晚岁的牙关就被女人推开了。
曲江池抿唇,小心问道:“怎么了?”
宜晚岁打量着她,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早点休息。”
眼见宜晚岁就要走,曲江池急忙拉住她:“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刚睡醒没反应过来。”
宜晚岁顿住,转过身子,朝曲江池逼近:“动物在恐惧的时候,瞳孔会迅速放大,你方才明明在怕我。”
“曲江池,我有没有说过,你没有撒谎的资格。”
女人步步逼近,这种陌生骇人的气息曲江池很少在宜晚岁身上领略,即使看见过,也是对别人,而不是自己。
曲江池吞咽了一下喉咙:“我真的没有!”
“是吗...”宜晚岁眯了一下眸子,唇角噙起一抹坏笑。
下颌突然被钳住,女人的吻裹挟着强势和恶劣闯入口腔,逮住舌尖狠狠咬了下去。
曲江池吃痛,下意识推开了宜晚岁,捂着自己的嘴,眼底都是震惊:“你!”
宜晚岁唇角勾着笑:“你是怕这个味道吧?”
曲江池吞咽了一下,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身体猛地紧绷,有些心慌。
“我...”曲江池呼吸有些不平稳,回过神知道自己推了宜晚岁有些后怕。
宜晚岁朝她走近:“我回南城不是为了和你夜夜笙歌的,你要习惯我身上会有这个味道。”
“即使有一天,我身上带着血,我要你吻我,你也必须吻,再让我看到你这样的状态,你就可以滚出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