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晚岁点燃烟的声音,紧接着轻舒了一口气:“江池,今天白天的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曲江池顿了一下,宜晚岁说的是她白天在工作室里问宜晚岁的那句话,当时宜晚岁只是说了随便她。
曲江池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顺从道:“知道了。”
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但主人是不会允许宠物挑衅地位,她白天的那番话,不在宜晚岁纵容的范围,只是碍于气氛,宜晚岁没有训斥她。
宜晚岁的目光落在曲江池的脸上,白皙莹润的耳尖上别着黑色的丝带,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精致的鼻尖和嘴巴,却也漂亮得不可思议。
宜晚岁眸光微暗,将烟摁灭,靠在靠背上轻阖眼皮,嗓音低哑:“puppy…”
女人的动作带起一阵香风,曲江池咬了咬唇,耳根有些红:“在…”
被宜晚岁身上的香环绕着,曲江池只觉得,她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宜晚岁了,在她身边越久,她就越看不懂。
是夜,曲江池躺在床上,有些晃神。
今天宜晚岁并没有留她住在房间里,甚至结束后洗了澡直接离开了宜宅。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来当初被宜晚岁带去晚宴时,她在门口听到宜晚岁和秦镜说话时的心情。
秦镜问宜晚岁,曲江池长的挺漂亮的,宜晚岁就没有想睡的冲动吗?毕竟花了那么多钱。
当时曲江池是喜欢宜晚岁,年纪也不大,对于她和宜晚岁的关系认知还没有那么清晰,加上宜晚岁一直很宠她,难免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当时宜晚岁的回答宛如一盆冷水,将曲江池少女时期的那点悸动浇得一干二净。
宜晚岁说,她花钱为什么要服务别人?互相服务是恋人之间做的事情,而曲江池…只是一个情人。
从那天开始曲江池就收住了自己的心,就像现在。
她打开手机短信看着汇款短信里那一连串的零,再次警告自己,不要对宜晚岁有任何幻想。
与此同时。
宜家老宅后山灯火通明。
宜晚岁骑在一匹白马上,牵着马绳,悠悠从一众雇佣兵中央而来,昨天下过雨,地上的草坪难免沾了泥,宜晚岁没有下去。
方晗小跑到马旁边,恭敬道:“会长,人带来了。”
宜晚岁神情淡淡,把玩着手里的缰绳,抬眸朝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扫去眼神,唇角噙起一抹笑:“大晚上的,舅舅们跪着多冷啊,还不扶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