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十五条
暗示她自己的aftercare不到位?她是不是得在小本本上加一行?

    第十五条:做完要抱着宜晚岁哄她睡觉。

    正想着呢,曲江池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她急忙静音:“抱歉,我之前自己睡都不静音,忘记了…”

    宜晚岁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冷不淡:“没事,去接吧,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

    曲江池舔了舔干涩的唇:“好…”

    “喂”。

    曲江池起身走到阳台上,合上门的时候接通了电话,将声音阻隔在了阳台外。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曲江池拧眉又看了一眼号码的ip,华国境内的电话,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好?”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曲江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正准备挂断电话,听筒里突然传出声音:“江池,是我。”

    熟悉的声音时隔多年,曲江池愣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阮月?”

    阮月的声音有些哑,听不出情绪:“是我。”

    十年前,阮月和家人一起回了华国,十六岁的曲江池一个人留在了南城,后来她们再也没联系过,曲江池原以为她和阮月不会再联系。

    生疏的气氛隔着电流蔓延,曲江池声音有些艰涩,心情复杂:“是有什么事情吗?”

    阮月抿唇:“明天我就回南城了,可以见一面吗?”

    曲江池轻眨了一下睫毛,晦涩悠长的回忆在脑中铺开。

    “江池?”

    曲江池回神,声音有些磕绊:“你,你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阮月不知道在做什么,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女人的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地:“不用了,我们加个ssenger,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

    曲江池垂眸:“嗯。”

    阮月又问道:“我没想到,你还用这个号码。”

    曲江池抬眸看向寂静的夜色:“...习惯了,懒得换。”

    阮月没再说话,曲江池感受着阳台微凉的清风,轻声道:“明天见,我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曲江池独自在窗台坐了一会儿。

    随后回了床上,宜晚岁没问,她也没说,等把体温暖起来,不再沾染阳台上的凉意后,曲江池才挪过去将宜晚岁抱进了怀里。

    曲江池将额头抵在宜晚岁肩上,深吸一口气,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忽冷忽热的。

    这种感觉,和她第一次爬上宜晚岁床上时的感觉很像。

    那晚她发烧了,但还是敲了宜晚岁的门。

    漫漫长夜,宜晚岁感受了一次高烧的人做起来是什么感觉,而曲江池也从那天起进入了宜晚岁的翡翠商会,换来了安稳的日子。

    回想那夜,曲江池只记得女人在她耳边的嗔吟。

    “江池...”

    “曲江池。”

    “曲江池?”

    耳边是女人声音,曲江池艰难地睁开眼睛,连呼吸都是滚烫,一眼就撞进了床边宜晚岁的眼睛里。

    “姐姐...”曲江池的声音有些哑,还没有从梦里回过神。

    宜晚岁拧了一下眉:“你发烧了。”

    许是昨夜刚结束完情事不久在阳台吹了许久冷风的原因,曲江池发烧了,本该早早离开的她没有离开,宜晚岁醒来后发现身边的人不对劲。

    家庭医生给曲江池开了药,她靠在床头,表情蔫蔫的。

    人都离开了,屋子里只剩宜晚岁和曲江池。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商会不用过去了。”宜晚岁语气不冷不淡,听不出情绪。

    曲江池没那么矫情:“吃了药没事,我可以去的。”

    宜晚岁盯着她,良久淡淡说道:“随你。”

    曲江池抿唇:“你生气了吗?”

    不怪她这样想,宜晚岁对她一直是温柔放纵居多,很少有这样冷着脸的时候。

    宜晚岁错开眸光:“没有,好好休息,接下来的几天不用过来了。”

    曲江池不太乐意,立马道:“发烧就一天,又不影响我。”

    “而且我身体很好的,待会就退烧了…”

    宜晚岁轻轻拧了一下眉,似乎有些无奈:“生病就好好休息。”

    曲江池“哦”了一声,嘀咕道:“可你不让我来找你。”

    宜晚岁没说话,似乎半晌才斟酌好:“没说不让你来找我…你想来就来吧。”

    曲江池唇角高高仰起,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若不是怕病气传染给宜晚岁,必然要在她脸上亲一口。

    今天倒是克制着没亲,只是食指和中指并拢送了一个飞吻,单眨右眼:“等我恢复好了一定好好努力哦honey~”

    她火急火燎地换了衣服要走,看上去一点不像一个发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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