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喘息
踩她。

    宜晚岁没有反应,直到把烟抽完,按灭在烟灰缸里,才擒住了曲江池的脚腕。

    她脚腕的踝骨上有一颗痣,宜晚岁的指腹摩挲过那颗痣,目光落到她身上。

    曲江池极致的腰臀比早在当初雨里跪下求自己时就注意过,而如今这个人已经和自己纠缠了三年。

    “想要我吗?”曲江池眼底含着笑,眸光盈盈地盯着宜晚岁看。

    宜晚岁眸光停在那处,灯光下眼神有些忽明忽暗,喉咙不甚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伸手拿走曲江池手中的烟,也按灭。

    看着曲江池,缓缓吐出两个字:“睡觉。”

    曲江池眸光含水,私心并不想这么早结束,仗着今晚两人刚结束,宜晚岁不至于那么无情,贴上宜晚岁,呢喃道:“接吻可以吗?”

    宜晚岁没动,曲江池知道,她这是不同意的意思,自己再缠下去她就要生气了。

    轻叹了一口气,曲江池起身:“我去客卧。”

    她们不是情侣,从来不会一起睡。

    曲江池走后,宜晚岁才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往浴室去了。

    而另一边,曲江池重新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在现实和回忆里拉扯,酝酿出一点惺忪的睡意,正准备睡觉。

    突然——

    电话铃声响起,曲江池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睡不着,过来。”

    女人简短直白的指令,和训狗一样。

    曲江池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去二十分钟。

    宜晚岁那个死女人,做又不让做,还要让自己过去当尼姑。

    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掀开被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