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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它们像冲浪板一样平铺在小象的身边,接着她叫季槐帮忙找一根又粗又大的树枝,尽可能地搅动着泥沼。

    季槐本不想这么做,他向来没有“助人为乐”的爱好,但见到陶明安紧张的身影,耳边听着哀伤的鸣叫,他有一瞬想到了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半晌,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按照陶明安下达的旨意搅动起脏兮兮的泥水。

    凝固成一片的泥水晃动起来,宽大的叶片又增加了受力的面积,没过过久,小象就在母象的牵引下爬出了泥坑。

    陶明安欣慰地笑了笑,这时,她才有空闲观察,这两头生物虽然和地球上的象十分相似,但是皮肤看起来更加坚硬,无论哪个性别都长有长长的象牙,最特别的是,在它们应该长有眼睛的地方都只有几道粗硬的褶皱,看起来也不像是被外力挖掉的。

    “它们的眼睛……”陶明安小小声问季槐。

    在季槐的一番介绍后,她才知道这种生物叫“省象”,生而无目,却又能看破迷障。

    没有眼睛又是怎么看的?

    陶明安还在这边观察,那一边用叶片抹干净孩子的省象扬起鼻子对他们叫了几声,像是在道谢。

    在看向省象的那一瞬,陶明安突然感到头脑一片清凉,她眨了眨眼,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难道是错觉?她看向季槐,却听见他说:“……这是省象的馈赠。”

    “你也感觉到了这股清凉?”

    “嗯,”他垂下眼睛,接着也看向陶明安,“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陶明安凑过去对着他挤眉弄眼,“你帮助了它们,它们当然会感谢你呀!而且,当时我们在海上漂的时候,卵民抓到鱼也会分给我们不是吗?”

    是啊。

    这样的事情是很好的。

    看着陶明安生动的表情,季槐默默地想,可是,也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才会发生.

    这样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他们前进的步伐,他们反而在路上几次遇到了省象,看样子这一片区域应该是它们的生活领地。

    陶明安有点担忧横穿省象领地会不会不太好,却没想到他们遇到的省象都会扬起鼻子朝他们致意。

    “这是因为它们感受到我们身上有同伴留下馈赠的气息。”季槐解释道。

    “是闻到的吗?”

    “不,”季槐摇摇头,“省象是用心看待事物的。相传它们的性格温和,馈赠也能让人看破迷障,可是却十分难得,就连上古时期出众的部落首领想要得到也都很难获得。”

    闻言,陶明安惊叹起来:“哇,我们岂不是很幸运!”

    她激动地一翻身,差点从季槐的背上滑落下去,幸好季槐反应迅速托住了她的脚,这才没让陶明安摔到地上:“小心一点。”

    “嘿嘿,”陶明安心虚地笑了两声,搂紧季槐的脖子坐好,夸赞道,“好嘛,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真的摔下去。”

    啊,她又在说这种话。

    季槐的睫毛轻轻颤抖起来,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步履平稳,好像已经对陶明安这些话免疫了,但实际上也只有他知道,此时他胸腔里的血液是如何汹涌澎湃地拍击着心脏,又是怎样掀起惊涛巨浪。

    真奇怪,这样的话,他听得越多,反应为什么就越大了呢?

    由于省象母子的遭遇,他们路上遇到的水泽泥沼虽多,季槐却没有直接踏进去,省掉了许多麻烦。

    也因为水系丰富,即使秋风渐燥,空气仍旧湿润。

    在清爽的午后,他们甚至找到几根裸露的石柱,充当歇脚的地方。

    “没有飞车,这两天累坏你了噢。”陶明安蹲在季槐身旁,查看着他的两条后足。

    季槐的后腿在白民国时也被割伤过,虽然伤口愈合了,但是陶明安担心这几日的长途跋涉会给他才好起来的腿带来过度的负担。

    她摸了摸上面扭曲的红色疤痕,突然发现在这些疤痕再上一点的位置有被撕咬过后又愈合的痕迹,在洞穴清理时光线昏暗看不清,而平时行动起来被毛发遮盖也没有显露,现在季槐侧躺下来舒展身体,这些伤痕也就被她发现了。

    “这是什么?他们还用其它手段伤害你了吗?”

    作者有话说:

    季槐:打猎也不能分开!陶明安:嗯嗯!(因为必然会分开,所以现在都依你)

    第25章

    起初, 季槐以为陶明安指的是被赤玉链绞过后留下的瘢痕,并没有多在意,但随着陶明安的手指轻轻摸过, 他马上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

    他急忙把后腿收起, 身子一抖毛发垂落下来。接着, 不顾陶明安阻拦手臂一扬将她抱了回来。

    “哎哎哎, 我还没有看清楚呢, 怎么把腿收起来了,”陶明安挣扎了一下, 没有挣脱,她拍拍季槐的手臂, 示意他松开, “让我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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