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亚注意到了。“你为什么这副表情?”
“我就知道让你看到有用。”
“你没有让我看到,你是被我发现了。”
“结果一样。”
“你今天迟到四十二分钟。”
“我记得没那么久。”
希尔维亚面无表情地看他。
西里斯立刻改口:“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想要霍格莫德的什么都给你买。”
詹姆在旁边大声谴责西里斯狗性充足而毫无人性
后来希尔维亚并没有正式加入“掠夺者地图制作委员会”,也拒绝在上面署名,至少她本人坚持如此。可从那以后,她偶尔会被拉过去解决一些他们卡住的问题。她对地图真正留下的东西也不是主体结构,而是几个很小、很聪明的修补。其中一个,就是错误使用者回应机制。
“地图不能让任何人拿到以后都随便探测。”她当时说。
詹姆认为已经有口令。
希尔维亚问:“如果口令被听见呢?”
西里斯说:“那就把偷听的人揍一顿。”
莱姆斯揉了揉额头。
希尔维亚完全忽略了西里斯。“可以让地图识别对方是否在正确方式下激活。如果有人试图强行破解,就让它拒绝响应。”
詹姆对此很赞同。
然后西里斯提出:“既然能回应,为什么不骂他?”
莱姆斯当场反对。
投票结果三比一。
希尔维亚拒绝参与这种幼稚投票,却还是觉得地图本身能反击或许有点意思。
莉莉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
“所以西弗勒斯当年举报了你们的地图,但是他没有发现用法是因为——”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微妙。
詹姆开始研究壁炉。西里斯开始研究地图。莱姆斯低头喝茶。希尔维亚则非常从容地拿起盘子里一块苹果派。
莉莉慢慢看过他们几个。“我听说这张地图曾经对西弗勒斯说过一些……很有创造力的话。”
西里斯咳了一声。“活点地图有自己的性格。”
“羊皮纸不会自己产生性格。”
“高级魔法。”
“西里斯。”
“好吧。”
詹姆立刻补充:“责任应该平均。”
“我没问你。”莉莉瞪了他一眼。
“但我觉得应该提前说明。”
莱姆斯十分诚实:“我当时反对过。”
西里斯转头:“你只反对了部分措辞。”
“至少我反对过。”
哈利已经笑起来。
希尔维亚低头吃莉莉做的苹果派,完全没有打算参与旧案审理。
偏偏西里斯忽然说:“她也写过一句。”
希尔维亚动作停住。“西里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去。
连詹姆都明显不知道这件事。“你写过?”
希尔维亚看了西里斯两秒,像在衡量今晚要不要让他睡客房。
西里斯已经笑了。“连续三次说错口令。”
哈利立刻问:“会怎样?”
“试一下就知道。”
希尔维亚终于开口:“非常没有必要。”
詹姆已经拿起地图。
第一次故意说错,毫无反应。第二次仍然空白。第三次以后,羊皮纸中央缓缓浮出一行极漂亮的细字。
【猎豹小姐谨代表本地图建议您: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如果连一句话都记不住,还是多用羊皮纸。】
客厅安静了一秒。
莉莉第一个笑出来。她笑得肩膀都轻轻发抖,詹姆则盯着那句话一脸受伤。“为什么我以前从来不知道?”
希尔维亚靠在沙发里,神情十分平静。“因为正常人一般不会连续三次说错。”
西里斯已经笑得靠到她肩膀上,额头几乎抵着她颈侧。
“我知道。”
希尔维亚侧过脸。“你什么时候触发过?”
西里斯笑声停了一点。“某次喝多以后。”
“你从来没告诉我。”
“因为我有尊严。”
“现在没有了?”
“现在詹姆也看见了,我觉得损失被分摊了。”
詹姆立刻抗议:“为什么又有我?”
客厅彻底乱起来。哈利笑得几乎趴在茶几边,莉莉最后也没有继续追究地图当年到底骂过谁。她看着这几个已经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围着一张旧羊皮纸吵成学生时代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奇怪。战争把太多东西提前变老了,他们年轻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真正享受过“以后再说”的奢侈。可现在某些旧物又会突然回来,让那些没来得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