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希尔维亚小姐找到了方法
以脱离原始施法继续增长。切断魔力供应不代表它会停止,普通灭火咒效果有限,而且高魔力目标可能会刺激它继续扩张。”

    邓布利多看着她。“还有呢?”

    希尔维亚停了一下。“施术者容易高估自己。”

    “是。”这一次邓布利多回答得很轻。

    “厉火会给人一种很危险的错觉。它看起来服从你,尤其是在最开始的时候。”

    希尔维亚没有说话。“它会沿着你指出的方向走,会接受你给它的第一道边界,会让施术者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它。”邓布利多缓慢地说,“而真正的问题通常发生在那之后。”

    西里斯靠在一旁,本来一直在翻那本旧书,听到这里抬起头。“情绪会影响它?”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很多高阶魔法都会受到施术者状态影响。”

    西里斯却明显还想问,希尔维亚已经先一步开口:“所以不能把控制建立在施术者始终冷静这个前提上。”

    邓布利多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很好。”

    希尔维亚却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那就更简单了。我们不需要证明我永远不会失控,只需要让失控本身也被算进结构。”

    她把一张空白羊皮纸拉过来,羽毛笔落得很快。“厉火本身不能削弱。如果它能摧毁魂器,原因很可能正是这种不可逆的破坏能力;把火焰压到普通魔法可以轻易处理的程度,也可能把真正有用的部分一起削掉。所以要控制的应该是空间。”

    西里斯马上听懂了。“把它关起来。”

    “更准确一点,限制它能接触的东西。”

    “第一层防火?”

    “普通防火没意义。”

    “那就让里面没东西给它烧。”西里斯说。

    希尔维亚抬头看他,西里斯也正好看过来。那一瞬间,两个人脸上的兴奋几乎一样。

    希尔维亚立刻在纸上画出第一层结构:“最内层用几乎不提供持续魔法燃料的材料,真正的魂器放在中心。外面再做一层独立变形结构,如果火焰魔力水平超过阈值——”

    “压进去。”西里斯接道。

    “对。”

    “如果压不住?”

    “第三层。”

    “再压。”

    “不是简单重复。第二层负责缩小活动范围,第三层直接切断外部魔力来源。”

    “包括你的?”

    希尔维亚笔尖顿了一下。“包括我的。”

    西里斯已经走到桌边,俯身看她的草图。他一只手撑在桌沿,黑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落下来一点,灰眼睛一直盯着那些越来越复杂的线条。“如果厉火反过来开始吃你的魔力呢?”

    “外层直接断。”

    “怎么保证不是你自己判断?”

    希尔维亚停了两秒,随后在图上又加了一条线。“独立触发。”

    “谁提供?”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邓布利多。

    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一瞬。希尔维亚显然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刚才那点关于危险的谨慎很快被真正的研究兴趣取代。她开始解释魔力阈值怎样判断,空间缩小可以怎样利用变形结构自行完成,为什么最外层不能依靠她持续施咒,甚至已经开始推测厉火会不会优先吞噬魂器本身的异常魔力。

    西里斯站在她旁边,显然同样兴奋。他平时对理论研究的耐心远没有希尔维亚那么强,可厉火这种东西恰好击中了他最喜欢的部分——危险、强大、难以驯服,而且拥有一种近乎狂妄的力量感。他会在希尔维亚画错位置时直接伸手点出来,也会提出完全从实战角度出发的问题,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改,偶尔为了某个结构到底应该向内还是向外坍缩争两句,很快又同时想到下一层。

    邓布利多一直没有打断。他站在壁炉旁,看着他们。

    希尔维亚正低着头,深棕色长发从肩侧落下来,几乎碰到羊皮纸;西里斯靠得很近,手指按着图上某个位置,正在说如果第一层提前破坏,第二层应该比预计更快关闭。希尔维亚嫌他挡住自己的字,伸手把他的手推开,西里斯也不生气,只换了一边继续看。他们年轻和骄傲得得令人难以忽视,也太熟悉。

    有那么一瞬间,邓布利多甚至没有继续听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许多年前,也曾经有两个十几岁的年轻巫师这样站在一张桌子旁边。夏天很长,窗外阳光耀眼,世界似乎大得足够容纳所有未来。他们都太聪明,也太年轻,年轻到相信凡是能够想出来的事情,大概就能够找到实现的方法。一个人的话刚说到一半,另一个人已经知道后面是什么;羊皮纸上永远画满修改过的魔法结构,新的想法来得太快,快到他们常常来不及为前一个结论停留。

    那个时候,他们也会因为危险的魔法兴奋。会讨论火焰、控制、力量可以延伸推到哪里。甚至会在某一个深夜里相信,只要他们两个都在,就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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