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
“我还没说。”
“所以我提前拒绝。”
“你刚才一次打三个。”
“那是教授安排。”
“所以你打我和jas两个应该没问题。”
詹姆立即加入计划:“为什么我是附带的?”
“因为你比较耐打。”
莱姆斯在后面叹了口气。
这场决斗练习结束以后,希尔维亚在教授那边得到的评价很快传遍四个学院。有人说麦格教授打算提前教她n.e.w.t.内容,有人说弗立维认为她以后能参加职业决斗,还有人坚信她刚刚一口气打败了五个七年级学生。谣言到晚饭前已经变成“莫当特把半间教室变成了一头龙”。
希尔维亚对此唯一的评价是:如果她真能把半间教室变成龙,麦格教授大概不会只加二十分。
但斯莱特林内部的反应并不全是羡慕。
晚饭后,她和奥克塔维娅从礼堂出来,在地下楼梯口遇见埃弗里、穆尔塞伯以及另外两个高年级学生。达米安·罗齐尔也在,只是没有和其他人站得那么近。
“非常精彩。”穆尔塞伯说,语气听不出多少真诚,“尤其考虑到莫当特小姐最近似乎更喜欢把时间花在其他学院身上,还能保持这种水平。”
希尔维亚停下来。
奥克塔维娅已经显出一点不耐烦。
埃弗里则笑着补充:“我们只是觉得可惜。斯莱特林很久没有出过你这种学生了,可你似乎不太在乎自己属于哪里。”
这一次希尔维亚终于有些明白他们究竟在介意什么。
不是她和多萝西吃饭。
不是她借莉莉笔记。
甚至不完全是血统。
他们真正介意的是,她明明具备所有能够成为“他们这一边”的条件,却没有按照他们想象的方式证明这一点。
她姓rdaunt。
她是纯血。
她有钱。
她魔法强得足够让其他学院记住她的名字。
按照他们的逻辑,这些东西本应该天然指向某一种立场。
可希尔维亚从来不觉得如此。
“我当然知道自己属于哪里。”她说。
埃弗里挑眉。
希尔维亚抬手指了一下自己胸前银绿相间的学院徽章。“这里不是写着吗?”
奥克塔维娅没忍住笑。
穆尔塞伯脸色冷下来。“你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那就又回到早上的问题了。”希尔维亚看向他们,“如果你们说话总需要别人替你们补完意思,交流效率确实很低。”
达米安终于开口:“sylvia。”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提醒。
她转头看他。
达米安没有像埃弗里那样明显不悦。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很多话不需要说完整。他只是看着她,最后轻声问:“你真的觉得所有人都一样吗?”
这个问题第一次让希尔维亚没有立刻觉得可笑。
因为达米安比埃弗里聪明得多。
他没有问血统。
没有问学院。
甚至没有问麻瓜。
他问的是“所有人是不是一样”。
希尔维亚想了想。
“当然不一样。”她说,“有人聪明,有人蠢;有人可靠,有人只会说废话;有人魔法很好,有人连一个盾咒都能念错。”
埃弗里的脸明显更难看了。
希尔维亚却没有笑。她继续说道:“所以我选择跟谁来往,一直很挑剔。只不过我挑的东西和你们不一样。”
这一次没人立即回答。
地下走廊的火把发出轻微噼啪声,墙外就是黑湖,水压和厚重石墙让这里的空气天然比楼上更冷。达米安看着她,眼睛里某种原本轻松的东西慢慢淡了一点。
“有一天你会发现,”他说,“有些区别不是你想不看就不存在。”
希尔维亚听见这句话以后,忽然想起walburga写给雷古勒斯的信,也想起开学第一晚走廊里那句“很多家族都必须给出答案”。
她仍然没有退。
“那等那一天到了再说。”
说完,她便和奥克塔维娅继续往公共休息室走。
身后没有人拦她。
以她十四岁时对世界的理解,这件事情大概也就结束了。她知道有人不喜欢她和麻瓜出身学生做朋友,也知道某些纯血家族正在变得越来越古怪,但她仍然真心相信,只要自己够强、够聪明、家族地位够高,就没有谁能真正迫使她做任何选择。
那天下午,她刚刚一个人控制过整个决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