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霜脸色一冷,毫不犹豫地将神识从黑色光团中撤出,只是她没想到她的神识被黑色的光团咬的很紧,一时半会收不回来。
那边的黑雾原本还有些担心,见此立即放纵起来,给人一种你能奈我何的感觉?
枕流霜眸色冷凝如寒冰,既然收不回来,那就不要了。
尽管这样对识海有损伤,可这点损伤与受制于刀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在她的操控下,神识化作一柄剪刀,沿着黑色光团侵占的地方就要剪下去。
还在交战的黑雾见此,立即圈住兵戈之息,不过瞬间金色融入了黑色中,黑色光团的外围也被一圈金色包裹。
黑色的光团化作一把柄刀,静静悬浮在她面前,似乎在服软。
枕流霜没有动,垂眸打量着这柄名为陨星的刀,半晌才道:“你记着,这是你要与我定下契约,是你主动的。”
“我不管你之前是谁的武器,有多傲气威风,现在你的主人是我,那就给我安份点。”
“不然你就留在这里,这里武器千千万,不差你一个。”
人与刀互相对峙,两者互不相让,气氛逐渐凝固,枕流霜的眼眸也愈加冰冷。
就在她决定解除契约时,陨星刀发出嗡嗡的声音,这是它的服软与退让。
枕流霜继续盯着陨星刀,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神识,让其在陨星刀的刀身上留下自己的神识烙印。
烙印刻画成功,她便感觉到了自己与面前刀间的联系,同时,内海中出现了一柄刀的虚影。
虚影上缠绕着黑色与金色的雾气,黑色是陨星刀的气息,金色则是她之前领悟到的兵戈之息。
看着这两股气息,特别是兵戈之息,枕流霜的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她之前总觉得兵戈之息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直没想起来。
可刚刚灵光一现,一条宽阔的金色河流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小时候认为那条河流是有生命的,还想着要等它的回应,虽然后来没有成功,但那时她领悟到了兵戈之息。
现在想想,兵戈之息或许就是那条河流的一部分,也是回应她的那一部分。
想到这,枕流霜微微勾了一下唇,原来她早就等到了那条河的回应!
陨星刀认主成功后,枕流霜没呆多久就被传送回去。
她离开时,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她刚刚站过的地方,目光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
“她就这样把陨星带出去,没关系吗?”之前开门的那位老者问道。
“有什么关系?”另一位老者答道,“陨星愿意认主,对我们而言是个好事。”
“我看那孩子不是个没主意的,定然能压制它。”
开门的老者沉思一下,微微颔首,“也是。”
“那就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吧,这种事也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能处理的。”
“是极是极。”另一位老者将双手背在身后,“谁的弟子,就让谁头疼去吧!”
“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看门就好。”
说着说着,两位老者便消失在这里。
于此同时,千机殿。
叶凌英刚把今年考核的留影看完,然后对另外两人问道:“那个小秘境,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沈千秋把他们的计划说了一遍,叶凌英点点头,道:“很好,相信那背后之人发现之后,表情一定十分有趣。”
“早就知道有人不安分,但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敢对孩子下手,回头找个机会把这些人再理一遍。”
“正好极地之北缺人,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送过去,刚好补了些空缺。”
“师姐说的是。”沈千秋赞同道,“只是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更关键的是,这件事要有师姐支持。”
众所皆知,长凌君是乾元学宫的最强战力,哪怕放在乾元界也都能排在前三。
他若想有什么大动作,自然需要这样一个人在身旁镇着。
不光是镇压那些宵小,也是镇压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当然还包括一些喜欢倚老卖老的蠢货。
叶凌英轻哼一声,“假言假语,还不知道你这个家伙,一肚子坏水。”
“师姐这就说错了,我现在收徒,为人师表,怎么可能一肚子坏水?”沈千秋得意笑道,“只可惜师姐来晚了,不然这样好的弟子,说不定就轮不到我了。”
“那可不一定。”叶凌英道,“不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收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把那孩子带过来,让我见见,我还特意准备了见面礼。”
“师姐无需破费,我已经为我家弟子选好了,就要镇魂石,不知师姐能否割爱。”沈千秋又补充道,“不会让师姐吃亏的。”
叶凌英微微挑眉,“你倒是极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