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不了。”
人类复杂的情感,哪是只有负面情绪的诅咒能自动生成的呢?
猫咪老师还故意挑了夏目最难以当着你的面回答的问题。
“也是。”
夏目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没出声,只是抬手盖在你的手背上。
“第一个任务就出现这种事,还死了人。名取先生大概不想我们太早面对这些吧。菜菜子还好吗?”
“林?”
“嗯。因为三谷先生跟你父亲认识,又出了这种事,所以我和名取先生、老师都比较在意你的情绪。”
原来如此。
“谁在意臭丫头情绪了?”斑不满地说。
“行行行,你不在乎。”夏目敷衍道。
你想了想,回答:“保护法,很必要。”
夏目一愣,随即附和:“的确。咒术师保护法很有必要。如果三谷先生的工作没那么忙,咒术总监会的情报更准确一点,他也不会经常受伤,让林女士担心吧。”
“嗯。”
咒术界对咒术师的评级要求是高于对诅咒的要求的。
咒术师需要有对付同等级诅咒的绝对实力。
按这样的规则看来,咒术师的工作不该太危险才对。
但林女士说当初三谷先生时不时就住院。
咒术师总监会的失误率是否太大了些?
还有林小姐……
你想起林小姐闪着水光的愤怒的双眼。
三谷先生因为忙工作,没能陪伴妻女,应该很愧疚吧。
他是否有跟辅助监督争取过,调一些假期来陪伴家人呢?
……
回家后,你跟母亲说了三谷先生一家的事情。
母亲听后怅然地叹息一声,“你父亲厉害一些,我没见过他受伤……所以当时听说他死了,我完全没有准备。”
“这么厉害而坚强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母亲抬手揉了揉眼睛,“我的情绪大概跟那位小姑娘更相似吧。”
“哦。”
“我也可以理解林女士。我就特别怕菜菜子当咒术师,哪怕是现在。
我对咒术师这个职业没有安全感,完全没办法信任。
毕竟你父亲那么厉害,有危险、比较麻烦的任务他也会提前跟我说,让我不要等他太晚。
而那次出去,他神色还是很轻松的,还说会从京都带片清水寺的红枫叶给我当书签。”
你拍拍母亲的肩膀。
“所以我很不信任咒术界。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一个平时并不怎么受伤的人,一下子出事,连尸体都不剩呢?”
“嗯。”
“不说这些了。”母亲抹了抹脸,“名取先生之后还会请你们去祓除诅咒吗?”
“不一定。”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不是还要跟纯子她们去海边吗?”
“……哦。”
**
你把“咒术总监会评定诅咒等级容易失误”和“咒术师很难有假期”的事情告诉了纯子。
“菜菜子也对编撰《咒术师保护法》的事感兴趣吗?”
纯子一边将你说的事情记下,一边问。
“有点。”
“是这次跟夏目出去,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你不想再细说一遍,只简单概括:“死了人。”
纯子笔尖微顿,抬头看你一眼,又低头继续写:“这样啊。”
“嗯。”
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
但夜里睡觉的时候,脑中却反复在复盘白天见过的“三谷先生”。
他提起你父亲的样子、平静提醒你和夏目的样子、空荡西装下的森森白骨、林小姐的双眼、林女士的“平静”……
接着想象起母亲和父亲的事情。
最后还是强制屏蔽这些想法才睡着。
就像现在 ,跟纯子说起的时候,那些画面又浮现在你脑海中。
“菜菜子?”
回过神来,纯子已经把笔记本合上,正看着你。
“是熟人吗?”
“父亲的后辈。”
纯子拍拍你的肩膀,“看到有关系的人出事,感触肯定多的。会有事情切实发生在身边的真实感,也更有代入感。”
“罢工,怎么样?”你反问纯子。
“当然还没好。”纯子理所当然地说,“现在论坛上已经有人在打感情牌了,说因为咒术师们罢工造成了多少家破人亡。菜菜子说的那家,大概也在其中吧。”
“好在我们预料到了这些,提前做好了思想工作。”
纯子嘲讽笑笑,“默认咒术界成了御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