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家族子弟也意识到了不对,面色严肃地看着怪人的方向,手摸上剑柄或伸进衣袖摸着什么,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一时间,会场内安静至极,你能听到院中落叶悠悠扫过地面的声音。
你又看向怪人。
他加上周围六个保镖,也只有七人,相比于一众除妖师,数量上少得可怜。
但他面色并不慌,依旧笑得从容,仿佛只看得到名取先生的笑脸。
“我并没有说‘命令’诸位做什么的意思。只是……”
他抬手,解开了头上的抹额。
抹额之下,是一道狰狞的伤疤,环绕额头一圈。
像是被人把脑壳锯开,掀起头盖骨,又重新合上一样。
“这是我在去年对付诅咒时受的伤。”
他笑容收敛,露出难过的神情,“像我这样受过重伤的咒术师不少,但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更可怜的是那些命丧诅咒之手,连尸体都没能留下的人。”
他顿了顿,重新将抹额戴好,脸上又恢复礼貌的笑容,
“如果除妖师愿意抽空帮忙,上面也很乐意支付与咒术师等同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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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顺利地结束,并没有发生什么妖怪袭击之类的意外。
但除妖师们的表情比遇上强大妖怪还要严肃。
如果让他们选,大概宁愿去对付大妖,也不想跟抹额怪人聊天吧。
“有什么不妥吗?”
从会场出来后,夏目松了口气,问名取先生,
“菅原先生他态度还挺好的。”
“笨蛋夏目,那家伙臭得要死,你还说他好。”
猫咪老师狠狠用脑袋撞他,“下次离他远点!我的鼻子都快熏坏了。”
海点点头,稚嫩的童音很严肃地表示:“那个人绝对不是好人。”
正开车的名取先生看看后视镜,“柊有闻到臭吗?”
柊认真回答:“我鼻子没有野兽灵。只是觉得那个人很危险。”
“是吗?早知道让的场拉他去切磋一下了。”
名取先生笑着,声音却有些冷,
“他虽然说不强求,可只要除妖师这边表态,那就是有组织性地参与诅咒的事。
而诅咒的事情又少不得要和官方打交道,安排民众疏散之类的……最后,就会出现一个‘除妖总监会’。”
“原来如此。”夏目有些恍惚,似乎没想到怪人礼貌的笑容下还有那么深的含义。
你拍拍他的肩膀,问名取先生:“二楼会议。”
想起二楼会议的事情,名取先生笑容都消失了,“他在向我们确认各家除妖师名单。”
你:!
“你们是笨蛋吗?”猫咪老师先跳起来了,“都知道他不怀好意,还把名单给他?”
“……不是我们给的。”
名取先生缓缓道,“这次会议的东道主是他,他以各家的名义向另一家发邀请函,把自己形容成被邀请的客人。
我和的场私下核对,才发现了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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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除妖师要像咒术师那样,需要时不时接委托去祓除诅咒,那除妖师和咒术师还有区别吗?
如果双方逐渐混淆,那还会有地盘上的区分吗?
一回到家,你就联系了冥小姐,打听抹额怪人的情报。
“这人是今年刚上任的。具体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如果需要,我可以专门调查一趟。
不过咒术总监会的人调查起来比较麻烦,价格上……”
“五条悟会付。”
你和冥小姐的情报帐,一直都记在五条悟那里。
“行。我尽快给你消息。”
你放下手机,把手套脱下。
名取先生发现不妥,担心抹额怪人是冲你来的,所以提前为你准备了手套。
难怪要做得那么轻薄。
怪人周身一直维持着咒力,倒也不能肯定他和你握手是为了试探你的咒术。
如果是,那对方为何会猜测你的咒术是通过手发动,而且是被动技能?
你在外发动技能对付诅咒有两次。
救灰原,对付发面馒头诅咒那次,你的咒术根本没有隐瞒。
不需要再试探确认。
那就是对付电影院的树妖诅咒那次,诅咒想偷袭却意外撞到你手上,被你变成黑灰和种子。
五条悟帮你隐瞒下来,七海海和歌姬都以为是他解决的诅咒。
而树妖诅咒,很可能是第三者人为制造诅咒的一次实验。
抹额怪人是第三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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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菅原先生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