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给夏目倒了杯水。
“刚刚保险员的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
“保险的事情,菜菜子也不清楚吧?要不让他过几天再来?”
“他急。”
“那让浅葱先糊弄过去?”
听到自己名字的浅葱转头看过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你看向夏目:?
夏目抚额,“算了,浅葱气质太特别了。”
你的计划是把母亲被浅葱附身时的记忆,补为被诅咒袭击后昏迷。
而咒术师救了母亲,母亲签下保密协议,低调地回了八原。
所以你这段时间也推托母亲身体不舒服。
如果西装男见到了母亲,日后再跟母亲一交流,那事情就暴露了。
浅葱低声把你的计划告诉了夏目。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怕那个神秘的家伙又出手袭击,所以不想让美绪阿姨露面呢。
可那个保险员应该不想白跑一趟吧?要怎么跟他解释?”
——“我去把他吃掉,就不用解释了!”
猫咪老师不知从何处钻进来,语气嚣张。
“老师不要老是说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夏目无奈道。
你:“好主意。”
夏目:?
他瞪大了眼看着你,“那个保险员不对劲?”
“不是。”你摇头。
“那他可能跟盘星教有联系?”
“不是。”你摇头。
“那……”夏目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表示,“菜菜子,我知道美绪阿姨的事很重要,但我们不能为了保密伤人性命。”
你:“知道。”
“……妖怪伤人也不行。”
“可以吓。”
夏目沉默,无奈地看着你:“下次说话能不能说清楚来。”
你拍拍他的肩膀。
其实你是故意的。
毕竟夏目心地善良。
直接说吓跑那个保险员,他可能会觉得对方无辜可怜,这样做有些过分。
但他先以为你可能要让猫咪老师吃了他,再听你其实只是要吓人,就不觉得你过分了。
计划通。
……
你请来妖怪员工们把房子装饰了一遍。
等中午西装男到来时,他才要按门铃,欢里就默默地打开了院门。
西装男手一顿,看着打开的院门五秒,咽了口唾沫:“田园小姐?田园夫人?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只有妖怪们活动带起的风不规则地吹着。
西装男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屋子,然后欢里关上了院门。
西装男吓了一跳,回头检查了一下院门,看院门能打开,松了口气,“应该是风的原因。”
他朝房门走来,等走到门口时,门外的欢里又把门打开。
你就站在房门内侧,看着站在门口的西装男。
他和你对上视线那一刻,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村田先生。”你打招呼。
他怔怔看着你,突然意识到什么,警惕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叫村田?我早上有自我介绍过吗?”
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盯着他五秒,再侧过身,“请进。”
翠和玄像风一样从他身体穿过。
西装男打了个寒颤:“……我还有事。保险的事下次再谈吧,既然你母亲不舒服的话。”
他匆匆忙忙地走了,路上差点摔倒,被“恰好”路过的夏目扶了一下。
而后第二天,名取先生就上门拜访了。
“委托人告诉我,这里的母女俩可能被妖怪附身了,屋子成了鬼宅。
菜菜子,夏目,你有什么头绪吗?”
名取先生笑容和善地看着你们。
夏目有些羞愧地低着头。
你则认真地告知:“假的。”
“那真的是什么呢?”名取先生笑容更温和几分。
“想知道?”你望着名取先生。
虽然他对你和夏目很好,但他只是你和夏目名义上的师徒。
夏目更多关于妖怪的知识,是跟妖怪们学的。
而你也是自己从周围打探情报,有问题就找神明或妖怪商议。
名取先生也没有带你们加入名取家族的意思。
像你和咒术界之间的关系,名取先生应该猜到一些,但没有问过你和冥小姐之间聊了什么。
也没有问过你那天夜里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除妖师的会场。
你自然也保持沉默,不问他和的场先生的关系,不问他和冥小姐之间的关系,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