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凶恶地让你借钱。
你的手搭在她的小臂上,用力的握住。
“咔嚓”
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是惊恐看怪物的目光。
而“你”不想被母亲发现这一切。
你想帮她把骨头弄回去,但你不懂怎么做。
她又想跑出去,你不能让她把这事说出去。母亲一定会吓到的。
你用力把她拖回来,按在身下,但她并不配合……
最后,你的手被突然出现的少年握住了。
他的手掌盖住了你的眼,血色的视野落入黑暗之中。
“没事的,会修好的,交给我。”
“别睁开眼,我带你出去,放心,不是你的错。”
你没有睁开眼。
纸巾把你脸上、手上的鲜血细细擦干净。
你被他拉着走出了巷子。
你其实还是回家晚了。
妈妈发现了你衣服上的血,问你真相,你咬定不知道。
竹棍打在身上很疼,你在父亲的牌位前跪了一夜,最后高烧昏迷……
[她,怎么样?]
[没事。我当时刚接触咒术界,联系辅助监督,说她被诅咒袭击了,把她送去医院,又让她签保密协议。她就以为你是被诅咒附身了。]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帮你吗?]
[?]
[因为我认识她,知道她是学校经常欺负低年级的学生。我也听说过你,知道你是经常落单的低年级。]
[当时我其实也担心你被诅咒附身,毕竟我那时对咒术了解不多,而且你身上的咒力非常浓郁。
但我靠近后,发现你在哭。哭得很安静。我觉得诅咒应该不会哭。所以选择帮你。]
你:[谢谢。]
[想起这件事后,你是怎么看待非咒术师的呢?]
你:?
感觉这问题就像“你怎么看待人类”“你怎么看待生命”一样笼统。
[区分看待] ?
你试探着回复。
[怎么区分?]
[我在意的。我不在意的。对我有威胁的。好的。坏的。]你斟酌地列出来。
[菜菜子觉得咒术为什么而存在呢?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吗?]
也许你该“嗯”。
但看在他刚刚帮你找回记忆的份上,你说了实话:
[咒术是咒术师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当然是为了咒术师自己而存在。]
[就算夏油先生的想法是‘保护弱者’,那咒术也是因为夏油先生的理念而去保护弱者的。夏油先生想用,夏油先生的咒术才会被使用出来。所以——]
[夏油先生的咒术,是为了夏油先生而存在。为了夏油先生所认可的,所实现的一切而存在。]
[为了我自己吗?]
[一直是夏油先生自己的选择。没人能替夏油先生决定如何选择。]
[我明白了,谢谢。]
你:[不客气。]
你放下了手机,过了会儿,又拿起手机,看看自己“劝说”的过程。
应该……还不错吧?
原来那时候帮助你的人是夏油前辈。
你也曾经是被夏油前辈保护过的弱者。
是因为那次发烧,所以咒术觉醒变晚了吗?
先睡觉吧,好困……
——“砰砰!”
——“开窗喵!快开窗!”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圆滚滚的黑影在窗帘上晃动。
哦,是猫咪老师。
你起身开窗,将窗帘卷到一边。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也是能睡。”
猫咪老师跳进屋里,语气颇为嫌弃,
“怎么?很累啊?”
“还好。”
“好什么?夏目已经跟人说,你今天不舒服,不去帮忙了。”
“哦。”你打了个哈欠,的确还想再睡一会儿。
“你家人呢?不叫你吃早餐吗?”
你看着猫咪老师,思考他的记忆力是不是变差了。
“哦,对,现在是浅葱控制你妈在行动。那行吧,我给你带点早餐过来。”
猫咪老师自说自话地离开,又叼着一纸袋豆沙包给你。
等猫咪老师关上窗离开,你低头看着手中的纸袋,才意识到猫咪老师东扯西扯那么多,其实是来给你送早餐,让你好好休息。
至于那么别扭吗?
你吃着豆沙包,看了下手机。
夏油前辈没有再发来短信。
也不知道你昨晚的“劝说”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