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缘愣站着,贺承也不催促,静静等待。
“你……不是骗子吧?”陈时缘拽紧手里的包,“陈家的财产我也没分到多少。”
贺承轻笑,“放心,我的手段玩不过你的两个哥哥。”
别说陈时则,单是陈时睿就是商场上难搞定的人物。
正巧,陈时琟和陈时则打开院门出来。
紧接着,还出来了不少人,吓到陈时缘,往贺承身后躲了躲。
贺承还没来得及将人护住,陈时缘小跑过去。
“哥!”
陈时则视线在两人之间飘一圈:“怎么来了?”
“听说嫂子在,我就来了。”陈时缘看到随后出门的俞歆,推开陈时则的手,站了过去。
陈时则看向路对面的贺承,神色复杂。
晚上将陈时缘约出门很难不多疑,也没有和他们事先打招呼,而且陈时缘身份特殊,如果被有心人拍到,又要在网上引发舆论。
后到的周劲挤到堂兄弟之间,挽住他们胳膊:“你俩这架势,我还以为你们要去揍人。估计就是约着见一面,也没干什么,别激动。”
贺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微微颔首。
“应该是我们想多了。”陈时琟也看向贺承,“估计只是想借口把人约出来。”
陈时则没有过去质问,收回视线:“时间不早了,散了吧。”
刚抵达的陈时缘都还没进到屋内喝一口热茶,又坐上回家的车。
俞歆多和陈时琟聊了会儿。
听说他外甥女是滑雪冠军,西西最近在学滑雪,想约着见一面,孩子肯定会非常开心。
车内,陈时缘透过玻璃,悄悄看向人群中的贺承,收回视线时,对上亲哥虎视眈眈的目光,吓了一跳。
“你……什么眼神啊!”她拍了拍胸口。
陈时则数落两句:“别人说你嫂子在你就来了?怎么都不打电话和你嫂子求证?就不怕是骗人?”
“贺承……骗我干嘛?”陈时缘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怎么说我也是陈家三小姐,他不敢对我怎样。”
“防人之心不可无。”陈时则也不说重话,转而问,“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就这样。”陈时缘形容不上来。
陈时则:“好好说。”
“不知道,想试试但怕受伤。”陈时缘犹豫许久才将想法说出口,羞恼地盖住脸,“我好怕。”
陈时则做不到感同身受,但他完全能理解陈时缘。
“想试试就试试吧,真过不下去就回家,陈宏铭虽然父爱少得可怜,但陈时睿对你不差,贺承如果不老实,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陈时缘松开手,问:“你呢?”
作为她的亲哥,他不该最先表态吗?
陈时则:“我说风凉话。”
陈时缘脸色黑沉。
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
“你要是过不下去了,我和你嫂子去接你回家。”陈时则自说自话,“如果你不解气,揍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陈时缘眼眶泛酸,转头看向车窗外的夜空。
“实在困扰,也想不清楚,以后就别和贺承接触了。”陈时则早察觉到陈时缘最近流露出的不安。
“嗯。”陈时缘靠到凳子里,忽然感慨道:“哥,有了嫂子后你都变得有人情味了。”
“说明我一直很有人情味。”陈时则非常不要脸说,“毕竟我从小就和你嫂子在一起了。”
“变。/态。”陈时缘实在受不了,降下车窗,“嫂子,你快上来吧,我哥嘴太欠了!”
俞歆和陈时琟要到他外甥女陈觅清的联系方式,道谢后打开车门进到后座。
回家路上,陈时缘将方才陈时则说的话复述给俞歆。
俞歆笑了:“这一次我站你哥,别自己绕死胡同里,随心走。”
陈时缘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答案也逐渐明晰-
深夜,洗漱之后,俞歆毫无睡意,拉着陈时则聊八卦,好奇陈时琟分手的原因。
“断崖式分手,所以他想不开。”陈时则搂住俞歆,“谁也会受不了吧,前一秒还在腻歪,下一秒就提分手删好友,他能挺到现在也不容易,以前的事吧,我也就不计较了。”
俞歆又问:“没有办法联系上茉莉了吗?”
“听说她报考了郁闻晏父亲的研究生。”陈时则笑了,“按照陈时琟孤狼的性格,几乎不处工作上的好友,郁闻晏是第一个。”
“他们会再续前缘吗?”俞歆惋惜,“茉莉人挺好的。”
“你就见过人家一面,怎么知道好?”陈时则拍了拍她的背。
“直觉。”俞歆翻过身,“不许说话了,我要睡觉,再聊天亮了。”
陈时则略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