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在和时缘接触,想了解一下。”陈时则扫视一圈几人,“我们是聚会玩乐,不是聚头闹事。”
俞歆心虚地埋下头。
她也曾在话出来时,怀疑了陈时则一秒。
周劲了然,问几人:“认识吗?会打牌吧?不会也别叫了。”
谁都没接话。
“你们玩不了的能不能动用一下人脉摇人啊?”周劲抱着手说,“其他朋友呢,要不把前任摇来吧。”
沙发两端的男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不像你朋友多,你再多摇两个女伴?”陈时琟冷嗤一声。
郁闻晏没这么给情面,不留情攻击:“你能耐你把前任摇来,我和二叔申请私人航线,打飞滴都给你把人接来。”
周劲呵呵笑了声:“看,又急了。”
“你少说两句。”陈时则看了一眼被踩到痛处的两个男人,“再叫个人吧,不然你们上桌打,纯娱乐局。”
陈其深难得说话:“纯娱乐局。”
“不行啊,你们俩袒护老婆别以为我不知道。”周劲一副小人得志样,哈哈笑说,“哪有打麻将不交学费的。”
林曼知捏着麻将,拇指抵着方角,用尽最后的教养才没把牌往周劲脸上丢。
“我倒是能叫人,只要你们不怕交学费。”郁闻晏翘着二郎腿,散漫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谁啊?你别把你同事摇来,都是不能上桌玩的。”周劲好奇问,“是你圈子里的公子哥?如果牌技了得,我不可能不知道,难道京北还有我不认识的雀神?”
“陈生认识,四合院就是从他家买的,还是我给牵的线。”郁闻晏从列表找人,起身要到隔壁间打电话,不忘留下对方的名字,“周原旭。”
周劲听到本家姓的人,笑了:“这位我还真不认识,京北本地人?”
“嗯,但从小在国外长大,这两年回国发展。”陈其深有做过基本调查,“如果不是他缺钱,四合院我还买不到。”
“这也是老古董了,肯定是从长辈那继承的,卖给你不怕被家里的老古董们追杀啊。”周劲再混蛋,也不敢动长辈送的资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物件,千金不换。
“他去年创业缺钱,还拜托不少人帮忙物色买家。”陈时琟也听说了这件事,“这处宅子风水好,也有其他人想买,但看在交情上,他卖给了陈哥。”
“家里没罚他跪祠堂啊?”周劲语气里都是羡慕。
俞歆没忍住,轻笑出声。
周劲咳了咳:“我家里规矩多……你们京北人家的长辈也太好说话了。”
“他家最不缺的就是房子。”陈时则大概知道他们口中的周原旭是谁了,“他家祖上会堪舆,工匠世家,建国时期的古建筑修复他们家出了不少力。后来紧跟时代风口,他哥上台后大刀阔斧改革,公司成功转型,名下产业多种多样,我们家和他们在新能源领域就有合作。”
“我懂了,和我一样的逆子。”周劲笑得最欢,“要不怎么会缺钱呢,不是穷鬼不聚头,今天就好好认识一番。”
俞歆差点又要笑出声,周劲也太逗了。
郁闻晏还带来一则好消息:“他认识贺承,等会给你们把人一块带来。”
俞歆扯了扯陈时则的袖子:“会不会不太好啊?”
他们的目的也太明显了。
怕贺承对此感到不舒服。
“如果这点小事都在意,心眼挺小,时缘也可以借口和他断了。”陈时则拍了拍俞歆的肩膀,“放心玩。”
十多分钟后,管家给开门,院子里来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位气场温和但笑意较少,一位气质疏离淡漠。
唯一共同点——脸好看。
在他们还未开口之前,陈时则小声问俞歆:“期待谁是贺承?”
“私下评价别人不好。”她推开凑近的男人,“别说话了,他们看过来了。”
相较之下,气场比较温和的男人主动上前打招呼:“陈总您好,贺承。”
陈时则和对方握手:“这位我太太,俞歆。”
“贺总好。”俞歆主动伸手。
贺承绅士地握上:“常听时缘提起你。”
俞歆八卦之心被点燃,很想知道他俩目前的进度如何。
“有来我们家提亲的打算?”陈时则玩笑问。
贺承微微一笑:“我尊重时缘的意思,她今年忙暂时不考虑。”
陈时则满意贺承的态度,下巴朝着麻将桌唯一的空位抬了抬,“打两圈吧。”
贺承不擅长,最后上桌的是周原旭。
正如郁闻晏所说,周原旭牌技非一般好,而是特别好,手气更没得说,开局清一色碰碰胡,第二局十三幺。
俗话说的正是目前的情况,钱都流向不缺钱的人。
他性子较冷,就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