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歆眼神左右飘了一圈。
“这个点没人,只有我们两个‘不务正业的闲人’。”陈时则微微抬起下巴,“过来。”
俞歆拉下口罩,轻轻地啄他唇角一下。
他见好就收,没有再提过分的要求。
他们才住了三日,小区内关于他们的传闻就离谱起来了。
这还是他们路过居委会听到的。
在别人眼里,他们是长得倒是挺不错,但没有正经工作的年轻夫妻。
认识他们的老人在冬天都不爱出门,也不知道是他俩,所以传闻才越发离谱。
两人只打算待五天,也不在意对他们的评价。
这些天,他们一觉睡到下午,打开曾经喜欢的餐馆,牵手散步到公园,在市中心商城影院看一部电影,再一起回家。
“老了,我们回来梧市养老吧。”陈时则兀地冒出一句话。
俞歆想也不想便拒绝:“小住五天是情怀,我还是喜欢和你现在住的房子,更热闹,更有家的感觉。”
三年前,俞歆将原先住的房子租了出去,也算是以租金还贷款。
再过一年就能全部还完,以后租金也能算是一笔收入。
陈时则也没多纠结,晃着俞歆的手,和她散步回家。
岔路口,陈时则停下脚步,问:“要不要去学校看看?”
“不……好吧,现在学生还在上课。”俞歆看了眼道路尽头的学校,心动但不敢轻易妄动。
陈时则唇角上扬:“走,看我的。”
俞歆没拉住陈时则,反而被带到了威严的校门前。
保安大爷一眼注意到他们,俞歆别开脸,心里不停地默念看不到看不到。
“廖大伯,好久不见啊!”陈时则热情地上前问好。
保安大爷只顿了几秒,脸上堆满笑容:“是你小子啊,都毕业多少年了,这才是第一次回来啊,现在没有再犯浑了吧。”
俞歆站在陈时则身后,竖着耳朵听八卦。
听到大爷这句话,心想该不会他高中太混蛋,名声在外才被门卫记住。
“是啊,大学后在国外待了一段时间,回国后创业了,现在自己单干,也够养家糊口。”
陈时则意外的谦虚,俞歆忍不住瞄他几眼。
这人说谎起来可一点也不会心虚,面色不改,还是谈笑风生。
“结婚了?”廖大爷笑呵呵问。
陈时则长胳膊往后一伸,将身后的俞歆揽至身前,笑说:“这是我太太,俞歆。我俩结婚四年了,有一对龙凤胎。”
“你小气,福气好啊。”廖大爷瞧着俞歆觉得眼熟,“同学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
“是啊,是我学妹。”陈时则借机问,“我俩能不能进学校参观?”
廖大爷爽快放行:“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可以自由进入。”
陈时则搂住俞歆的肩,带着她往里。
“你干了什么浑事,门卫大爷都记得你?”俞歆盯着陈时则帅气的侧颜,“还是背着我干的。”
“小事。”他摸了摸鼻子。
俞歆拉开两人距离,陈时则抱紧,不情愿地说:“上高中后回学校找章乐安给你出气,我翻墙进来的,那天闹得严重,正好是廖大爷值班,害得他被领导训了一顿。”
“你……”俞歆笑了声,“求求了,我们就让章乐安淡出我们的生活吧。”
“那必然不可能。”陈时则轻哼一声,“等以后老了,和你坐在摇椅上,我还要念叨这事。我老伴啊,没眼光,放着我这个帅气男高不喜欢不暗恋,喜欢伪君子章乐安。”
“陈总,你好小心眼。”俞歆搂住他胳膊,“没有不喜欢你,只是不敢喜欢。”
有些人太优秀,太耀眼,她是不敢奢想的,一直以为他对她的好是出于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有不舍,但不敢表现任何情绪令他为难。
像被不小心冲刷到沙滩的贝壳,深深埋在淤沙中,无措地期待海浪冲刷而来,要从咸咸的海水里获得生存的养料。
只是,堆积在心间的情绪也有爆发的时候。
“是嘛?交往初期我以为你不喜欢我。”陈时则笃定,“就是不喜欢。”
俞歆笑而不语。
“俞歆,你就不接话了?”陈时则斜去一眼,“说好蜜月期不吵架。”
“以前如何又怎样?我现在很喜欢你,很爱你,还和你有了家。”俞歆怕说实话真会惹他不开心,便挑些他爱听的说。
陈时则就是好哄,几句话把他唇角钓起来,瞬间没了任何怨气,凑过去亲她。
“别乱亲!”俞歆捂住脸,“这是在学校,被看到就不好了。”
“我们又不是学生,我亲老婆不犯法。”陈时则痞笑一声。
初中他们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