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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则眼神微冷:“不想喝可以不喝。”

    俞歆没明白,少爷脾气怎么又上来了。

    她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快到车边,喘着气停了下来。

    “陈时则!”俞歆大口吐出白气,“你这人有毛病吧!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要不是你提起,我早不记得章乐安这号人了,有必要为了出门前的争执和我生气吗?”

    陈时则停下脚步:“有。”

    凭什么他们都能在的学生时代留下浓重的一笔,他却是黑历史前夫。

    “先是薛亦津,又是章乐安,我们一定要因为别人争吵吗?”俞歆走到他面前,“我不想你因为他们和我吵架,我觉得他们还不配。”

    陈时则心如幡动,掀开眼皮,似一汪深潭的黑眸有了涟漪。

    “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和他们相识的时间长度,与之相比起来,他们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的话音一落,陈时则眼神再次黯淡下去。

    “俞歆,我要的不是所谓的认识时间长短。”陈时则越过她,“今天不聊他们了,上车吧。”

    除夕夜,他不想和她争吵。

    俞歆阔步走到主驾驶,拦住要上车的陈时则。

    “陈时则,我们除了恋人,真没有机会做朋友了吗?”俞歆捏紧了手指,“你说过以过去的身份陪着我,也不算了吗?”

    “我……不想你因为别人和我争吵、冷战,我从小就不喜欢!”

    “因为在我心里你一直比所有人都重要,我也一直确信,外婆走后,我的世界……只有你了。”

    俞歆垂下了脑袋,轻轻抽噎,大颗眼泪随之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听到微弱的哭腔,陈时则心疼了。

    他上前抱住了她。

    “俞歆,你是混蛋知道吗。”

    “你是混蛋。”

    控诉着,更多是怜惜。

    “你怎么可以说出不做恋人,但我于你而言又是最重要的人的话。”

    “我都快要信了,当初答应交往因为你抹不开面拒绝,并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陈时则大掌摁在她的脑袋后,放柔了声音。

    “乖,别哭了。”

    “你说的,我都认了。”

    俞歆心很乱。

    但她知道,陈时则在她生命里很重要,她不想再否认这个事实了。

    她确实因为陈时则的离开,三年多以来活得浑浑噩噩,终日陷在情绪的泥潭之中,无法脱身。

    想要通过否认他于她并不重要,没有他也可以活得很好,欺骗自己拖着这副躯壳麻木地生活下去。

    吊桥效应也好,习惯也好。

    她,放不下他。

    在这一晚,她都清晰地明白了-

    距离零点还剩十分钟,他们抵达郊外的收费站,车子没有立马拐入绕城高速,而是在旁边的服务区停了下来。

    “到了吗?”俞歆嫌哭太丢人,一直戴着口罩。

    陈时则熄灭车子,关掉所有的灯,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拿下口罩:“看完烟花再走。”

    俞歆靠在凳子上,静看着远处黑乎乎的天空,不确定问:“真的有吗?”

    “有。”陈时则笃定。

    俞歆又问:“你为什么如此确信?”

    也没看到文旅局的公众号有推送。

    “周劲花钱安排的。”陈时则拿起奶茶递给她,“不要浪费了。”

    “周劲……要给谁放烟花?”俞歆心想真阔绰啊,不愧是港都周家养出来的贵公子,花钱这门学问上,有天赋。

    陈时则视线放远,摸了摸鼻子:“他取悦自己,爱热闹,肯定不会放过除夕夜大好日子。”

    俞歆信了陈时则的话。

    她低头喝了一小口,继续靠回去:“话说……周劲和江玉姐怎么回事?”

    陈时则轻笑一声:“缓过劲了?都有闲心八卦了。”

    “不想说就算了。”俞歆也是鼓足很大的勇气才敢问的。

    陈时则说:“虽然已经分居三年,但因为各种财产利益纠葛,江玉的离婚一直办不下来,他俩大概一年前好上的,但怕别人议论江玉,周劲都不让我们问。”

    “……地下情?”俞歆震惊,她真没想到孟江玉胆子这么大,也没想到花花公子周劲会喜欢孟江玉。

    陈时则自侃道:“起码人家也是情夫,我算什么?”

    俞歆拍了他胳膊一巴掌:“前夫。”

    陈时则笑了笑:“你都跟谁学的。”

    俞歆冷漠无情地吐出一个字:“你。”

    陈时则握住俞歆放在膝盖上的手,凑到她面前,调笑问:“要不你先给我转一个情夫的身份,别的事,我们以后说。”

    “你神经啊……”俞歆白他一眼,男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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