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7
帘也拉着。

    稀薄的月光透进来后,也没剩下多少亮光。

    姜宁半张小脸陷进枕巾里,手指死死攥着枕巾。

    她不敢抬头,不看往下看。

    只能睁着一双湿乎乎的眼睛无措的望着漆黑的房梁。

    姜宁咬紧下唇,终是忍不住,大着胆子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平整的被子下拱出一个人形轮廓。

    是周度。

    他怕她冷,便用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

    而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屈跪在她膝间。

    他的唇。

    他的舌头。

    包括他那只刚才试图想要开灯的手。

    像是有序排队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进门。

    姜宁的羞耻心到达了顶点。

    那个地方……

    就在今晚不久之前,才被贺征进去过。

    而现在,又换成了她丈夫。

    在羞耻难堪和对丈夫的愧疚心到达顶点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袭遍全身。

    “周度……”

    姜宁仰起纤长柔软的颈子,无意识的叫了他一声。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媳妇。”

    “我在呢。”

    院子里,贺征推门而入。

    几乎在他抬脚进门的那一刻便听见了黑夜中一道低低的喘.声。

    是宁宁。

    她和周度……

    虽然那些声音在刻意放低。

    即便周度在有意的克制,可他依旧听见了。

    贺征攥紧拳头,抬眸瞥向那扇关着的屋门。

    他心里忍不住的想。

    宁宁在和周度同房时,心里可有想着他?

    先前对宁宁做的事,他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他知道,宁宁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周度。

    不然以周度的秉性,不会这么风平浪静。

    贺征听着宁宁那一声声唤着周度名字的软音,再也待不下去,又转身离开了院子。

    明明之前,宁宁张口闭口叫的人都是他。

    每晚他都会执拗的问她,他是谁。

    宁宁每一次都说,是他,是贺征。

    可现在,她嘴里叫着的永远是周度的名字。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噩梦,他希望赶紧醒过来。

    这一晚,贺征彻夜难眠。

    姜宁本来也不困,到最后愣是被周度欺负的,没多会就睡得昏天暗地。

    周度帮姜宁换了身干净衣服,抱着她,在她鼻尖亲了亲。

    姜宁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饭好了才醒。

    屋里还烧着火盆,暖盈盈的。

    她从被窝爬起来时,周度已经把换洗的干净衣服放在枕头边,刚穿好周度就进来了,男人关上屋门,走过去蹲在床边帮她穿鞋,问道:“媳妇,你那难受吗?”

    姜宁脸颊一红:“还好。”

    昨晚周度跟疯了一样。

    一遍又一遍。

    她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周度把洗脸水都端进来了,姜宁洗漱后,被周度牵着走出屋门时,脚步忍不住顿了下,周度察觉到,回头看了眼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姜宁连忙摇头:“还好。”

    她只是在想贺征在不在家。

    要是出去碰见他,该怎么面对他?

    算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姜宁走出院子,来到灶房时,只看到了奶奶,没看见贺征,当先就松了口气。

    吃过饭的功夫,她听周度给奶奶说,贺征营里有事,他天不亮就走了。

    贺征这一忙就是三天,连续三天姜宁都没看见他。

    直到第四天晚上,姜宁出来上厕所,刚从厕所出来,就碰见从外面回来的贺征。

    她脚步一顿,整个人僵硬的愣在原地不知做什么反应。

    对面的贺征穿着春季单薄的军装外套,高大峻拔的身躯在夜里给姜宁一种强烈到极致的压迫感。姜宁忍不住后退两步,澄澈的杏眸此刻充满了戒备,谨慎的看着几步之外的男人。

    她后退的脚步,戒备的目光,无一不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剐着贺征的血肉。

    这三天他有意避着她。

    就怕因为他在,她不自在。

    他想,要不以后就一直避着吧。

    可他忍不住,他想见她。

    很想很想。

    可真正见到她,在看到她对他避之不及时,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贺征强压下心口的窒息的疼,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无常。

    他对她低声说:“嫂子,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