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看看我好不好?”
“你喜欢的人不应该是周度,应该是我。”
姜宁被他魔怔似的低语吓到了,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即便贺征说的再深情,再执着,她都没有任何感觉。
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是周度的妻子,她心里想的人也是周度。
那个人只能是周度,绝不可能是贺征。
可真是这样吗?
为什么在她彻底否决贺征的每一个字眼后,心里会浮出一个模糊的声音。
——你爱的人真是周度吗?
——你确定吗?
是啊,她确定吗?
她也不知道。
好像从昨晚知道自己怀孕,知道她和贺征上一世的纠葛,她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可是哪里变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宁宁。”
贺征的声音让思绪杂乱的姜宁逐渐回神。
她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痛苦又深情的眉眼。
女人秀眉颦蹙,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终,她缓缓说了句:“贺征,我是周度的妻子,你放开我。”
姜宁用力挣开贺征的手,踉跄着往一边躲去。
她跑到了屋门口,手指紧紧扣着门框,另一只手指向门的方向:“请你出去。”
贺征僵硬的站起身,看着对他极其冷漠的姜宁,记忆里对他温柔浅笑,说爱他,依赖他的姜宁和眼前的女人逐渐重叠,却又割裂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这一世的宁宁,满心满眼里都是周度。
她爱周度,想周度。
这一世,周度就好似她的天地。
可凭什么?!
周度明明已经死了!
这是他的宁宁,不是周度的!
凭什么这一世周度这么轻易得到了宁宁所有的爱和依赖?
贺征心不甘。
心里的执念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凭什么?
这是他的宁宁啊。
可听着最爱的人嘴里亲口说出她爱的是别的男人,贺征心如刀绞,连走向她的步伐都有些踉跄,他走到她身边,不顾她的挣扎,双手用力扣住她双肩,低头看她:“宁宁,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好好看看我,我是贺征,我才是你丈夫,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眼底透出猩红:“你肚子里的孩子叫周聿明,这个名字是你为他起的,他第一眼看到的父亲是我,第一声爸爸叫的也是我,宁宁,拜托你想起来好不好,想起上一世我们俩的点点滴滴好不好?我不想这一辈子看着你和周度过日子,不想看着你把周度当成你的丈夫,更不想每天晚上听你和周度在屋里亲密同房!”
姜宁眼睫一颤,唇瓣都抖了抖。
她喃喃开口:“你……你都听到了?”
贺征知道她指的什么。
他说:“是,你们同房的声音,你咬住下唇发出的泣吟声,我都听见了。”
他的唇逼近她,一字一句道:“宁宁,我比周度更了解你的身体,上次我没喝醉,抱你亲你,用膝盖碾.磨你,都是我故意的,但是——”
他盯着她的眼睛:“宁宁,你的身体欺骗不了你,也瞒不住我。”
“你是喜欢我的。”
“宁宁,承认吧,你上次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吗?”
姜宁好似被雷劈一样,整个人僵愣在原地,就连贺征吻上她的唇,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想推开他,却根本撼不动他掌心的力气。
男人捏住她下巴颏,高高抬起,吻的又凶又急。
姜宁的唇缝被男人强势挤开,属于他的舌长驱直入,不容她拒绝的钻进来。
她的唇,一天之内被两个男人亲吻。
一个是她丈夫。
一个是她丈夫的战友。
姜宁想要将他赶出去。
可对方狡猾的厉害,吮.住她舌尖不放。
似乎看出她高抬下巴呼吸不畅,男人好心的揽住她腰身抱起,又顺势关上屋门,随即膝盖抵.在门板上,将她侧放在大腿上坐着。
隔着薄薄的裤料,姜宁清晰感觉到了男人大腿绷紧的肌肉。
结实。
遒劲。
她吓得扑腾着双手,却被贺征再一次轻松捏住两只细瘦的腕子。
男人的唇移到她耳边,带着粗.喘的气息。
“宁宁,还记得这个姿.势吗?”
“我们试过很多次。”
姜宁羞耻的咬紧唇,杏眸里也洇出湿乎乎的潮意。
她说:“周度要回来了,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