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的按了按,听姜宁“嘶”了一声。
贺征站在一旁,皱了下眉:“我已经帮嫂子捏好了,等会给嫂子用冰毛巾敷一敷,不过嫂子的脚歪的厉害,要连着按三天,三天后才能热敷。”
周度:“我知道。”
这些常事在部队里也经常用到。
周度起身抱起姜宁,朝贺征感谢的扬了扬下巴:“谢了,等休息了请你喝酒。”
贺征垂着眼,没看对面两人,他怕自己的目光会不受控制的被宁宁吸引,怕周度看出异常,会带着宁宁离开贺家:“不用跟我客气,忙你的去。”
周度笑了下:“走了。”
他抱着姜宁回到屋里,将姜宁放到床上,然后单膝跪在床沿上,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她左脚仔细看了看,脚踝处明显红肿的厉害,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泛起了轰,不过在她脚背和脚踝后房能看见几道红色指印。
他知道,那是贺征帮她捏脚留下的印记。
虽然知道周度帮姜宁捏脚是出于好心。
可他心里还是不得劲。
周度抹了把自己的脸,心里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好兄弟好心帮忙,他倒好,对人家不得劲。
“媳妇,对不起。”
周度心里不是滋味,媳妇崴了脚,他却不在跟前。
姜宁摇了摇头:“没事……”
话刚说完,却见周度忽地弯下腰背,轻轻抬起她的脚,在她脚背上亲了下。
姜宁下意识的蜷起脚趾,脚背也绷直了,因为这个动作,她疼的“嘶”了声,周度捧住她脚丫,温声道:“别动,我去拿冰毛巾帮你冷敷一会。”
老太太在灶房里刚倒好热水,见贺征进来,她问:“宁宁脚咋样了?”
贺征:“好点了。”
见奶奶端着热水要去姜宁屋里,他伸手接过:“奶奶,嫂子的脚这三天不能泡热水,得先冷敷。”
老太太闻言,只得作罢。
不过这大冷天的,要是冷敷,该多冷啊?
周度出了一趟,再进来时,手里拿了个浸了冰水的毛巾。
他坐在床边,看了眼自家漂亮的小媳妇和纤细脆弱的脚踝,伸手握住她小腿,提醒道:“媳妇,毛巾挺冰的,你忍一下。”
姜宁点了点头:“好。”
冰敷她知道,估摸着和冰袋温度差不多。
之前她发烧,悦悦就用冰袋帮她退烧,冰袋放在额头时,冰冰的,好在上面包了薄薄的毛巾,不至于冰的渗骨。
在周度将冰毛巾敷在红肿的脚踝时,姜宁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冰的抖了一下,周度安抚的捏了捏她小腿上的软肉,又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下:“没事,一会就好了。”
姜宁:……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秀眉轻蹙,看着他:“你能不能别总是亲我。”
周度眉峰一扬:“我媳妇我还亲不成了?”
又夸张的做了个心痛的表情:“没天理了。”
姜宁:……
周度怎么能这么演呢!
她没好气的用手打了下他:“我是说,你能不能不要当着外人的面亲我。”
听她管贺征叫‘外面’的人,周度心情颇好的应了声:“好,我听媳妇的。”
站在院里的贺征,也听见了姜宁那句话。
对她来说,他现在是个外人。
可之前宁宁说过,他说她是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无人能比。
现在呢,对她来说,最亲近的人,是不是周度?
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心到手指依旧印着女人脚踝和小腿肚柔软的余热。
和前世一样,他每晚帮她揉按小腿,双脚。
他熟悉宁宁的身体,自认为比周度更要熟悉。
他知道宁宁愉悦时是什么表情。
知道她想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时,是怎样的羞涩。
更知道宁宁的……
深度。
前世,他心里时常会有一个念头。
周度可曾到过那个位置。
但在得知宁宁并非姜宁时,他再没想过这个事。
可这一世,与周度同床共枕的是宁宁,不是姜宁。
听着屋里周度和宁宁的打情骂俏,贺征只觉得煎熬无比。
他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梦就结束了,宁宁还是他的。
屋里面。
周度帮姜宁冷敷完,才问:“媳妇,我听说你去供销社了?”
姜宁:“嗯,我去买图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