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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它一样。

    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她将脸贴在男人胸膛上,耳廓边是他震荡有力的心跳声。

    她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以后无论我去哪里,去做什么,都会告诉你。”

    “贺征,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

    这是她给贺征的承诺。

    老太太抱着孩子正往灶房这边来,谁知道透过窗户看见自家孙子抱着孙媳妇亲嘴,明明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指过去,一下子被老太太捂住眼睛抱着走了。

    这小征也真是的,幸好明明现在还小,大了看见还了得。

    今天午饭和贺征和姜宁一起做的,知道姜宁过几天要去市里报社,贺征道:“那天我和别人调休,我陪你去。”

    姜宁笑道:“好。”

    去报社的前一天,姜宁终于完成了连环画。

    第二天一早,贺征将姜宁的水壶和连环画放到小布兜里,将小布兜挂在自行车车头,带着姜宁离开家属院,等自行车出了军区,男人突然停下车,单脚支地,侧扭过身子,左手臂穿过姜宁后腰一用劲就把人抱到了身前。

    姜宁:!!!

    坐在后面的姜宁压根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屁股已经坐在了自行车前面的单杠上。

    她没好气抬头看向正低头笑看着她的贺征,抬手毫不犹豫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抱起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吓我一跳!”

    贺征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含=吮了下,低笑道:“我下次注意。”

    这会路上没人,军区又在身后很远。

    贺征放肆的抱紧姜宁,将娇小的人往怀里使劲一压,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头发里,加深了这个吻。

    姜宁被迫仰起头,纤长的颈子拉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贺征吻如同他这个人,带着强势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几番回合下来,姜宁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男人的粗舌却并没放过她,在她唇腔里攻城掠夺。

    两人唇齿间。

    清晰可见透明涎-液。

    等贺征的舌退出后,连带着拉出一丝光泽细丝。

    姜宁脸颊酡红,不仅身上没劲,手指也软绵绵的没力气。

    贺征喉结动了动,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自行车把手,在骑车前,又在她发顶亲了下。

    等到了县城,贺征将自行车放在治安大队里面,正好又碰见了大队长。

    大队长笑道:“贺副团长,嫂子。”

    贺征:“我自行车在这放半天。”

    大队长一摆手:“随便放,在我这绝对丢不了。”

    姜宁和大队长也熟了些,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于是好奇的问:“你们要去黑市?”

    大队长:“那倒不是,我们去挨家挨户的排查,看谁家藏着盲流,最近城里偷偷跑进来一批盲流,上头下了死文件,不把这些盲流找出来遣返回去,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对了。”

    大队长问:“记得市里的大通桥吗?”

    贺征颔首:“嗯。”

    大队长说:“你们走的时候尽量绕开那边,那边盲流最多,桥还窄,要是不小心被一大群盲流挤着推搡到桥底下,运气好摔断腿,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连命都没了,前两天大通桥那边就有几个盲流被挤下桥摔死了。”

    姜宁一下子想到了黄月黄和两个孩子。

    离开治安大队后,贺征轻轻握了握姜宁的手:“怎么了,吓到了?”

    在大队长说完大通桥的事后,宁宁情绪便有点不太对劲。

    他说:“没事,我们不走那边。”

    姜宁摇了摇头:“我不是怕。”

    她看了眼周围,没什么人,于是小声跟贺征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里的世界吗?”

    贺征:“记得。但对那个世界的人来说,我们只是书里无关紧要的冰冷文字,但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军人在保家卫国,人民为了能吃饱饭在努力上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

    姜宁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一开始,她的确只把这里当做一个冰冷的文字和纸片人去看待。

    她说:“你知道书里面黄婶子和建成建业的结局是什么吗?”

    贺征微一沉思便明白姜宁刚才为什么情绪不太对,他默了一瞬:“他们被盲流挤下大通桥……摔死了?”

    姜宁点头。

    贺征呼吸一沉:“什么时候发生?”

    姜宁:“1968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那天方团长和你去野外拉练了。”

    贺征握紧姜宁的手:“宁宁,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别管,你保护好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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