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脸上挂着笑意:“娘,我明天就嫁人了,那个人叫周度。”
说着说着,到最后姜宁抱膝哭起来,哭的一抽一抽的。
她哭了很久很久,边哭边说:“娘,我好想你,好想魏朝,娘,我联系不上魏朝,魏家人也讨厌我,他们说我克星,说我克死了你,娘,我该怎么办?”
一直到天麻麻黑姜宁才回去。
因为她明天要嫁人,家里人今天难得没有骂她,吼她,打她。
她躺在破旧的小屋里,第二天一早被后娘叫起来,说周度来了。
她没有新衣服,连一个像样的陪嫁都没有,现在床上放着的一身衣服还是周度昨天给她买的,姜宁换上新衣服,从她娘死后,她再没穿过新衣服,每天穿的都是后娘以前的补丁衣服,外面传来自行车车龄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姜宁,我来接你了。”
是周度的声音。
姜宁被后娘在背后推搡了一把。
她险些绊倒在地,扶着门框从破旧的小屋里出来,看见了院里的周度。
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身形宽阔颀长,头发很短,五官轮廓俊朗,如果不看那张脸,只看那身军装,姜宁会有种恍惚感,以为来娶她的是魏朝,她一时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万树看不过眼想要在身后推她一把,生怕她临时反悔,他到手的三百块钱就打水漂了。
他刚要推姜宁,便被一抹军绿色的身影挡住了。
周度看了眼万树,脸上的笑淡了很多,甚至没叫他一声爹,只说了句:“我带姜宁走了。”
万树尴尬一笑:“走吧。”
周度牵起姜宁的手,抱她坐上自行车后座,带着她离开了红星生产队。
从红星生产队到西山生产队骑自行车很快,等到了地方姜宁才看见周度家里的房子,和姜家差不多,不过周度家只有两间屋子和一间灶房,另外屋子旁搭了个茅草顶,里面堆了一些柴火,院里摆了十几张桌子,老老少少的坐满了人。
姜宁低着头谁也没理,也不想理。
明明是她结婚的日子,可她完全高兴不起来。
她被周度带进屋里,她一直低着头,视线里是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腿上军绿色的军装裤总让她有种对方是魏朝的错觉,可她知道,他不是魏朝,从今以后,她和魏朝再也没有可能了。
这顿饭到下午才结束。
姜宁在周度的照顾下吃了些饭。
从姜家出来到周家,再到晚上和周度洞房,姜宁心里始终都是平静的。
在男人闯入最后的领地时,姜宁闭上了眼睛。
魏朝。
再见了。
耳边传来周度的声音,他问她,可以跟他随军吗。
姜宁闭着眼睛没看他:“我想在家里待着。”
周度察觉到姜宁情绪不对,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继续。
新婚洞房并没有别人家小两口那样卿卿我我,一整晚姜宁背对着周度,仿佛将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第二天一早,周度做好早饭,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姜宁,转身离开院门去了红星生产队,想暗中打听姜宁到底出了什么事。
屋门合上,将饭菜的香味全部封存在屋里面。
躺在床上的人儿睡的迷迷糊糊时闻到了香味,她耸了耸鼻尖。
好香啊。
是悦悦回来了?
她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姜宁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可在两只细软的手臂伸出被窝时,冷的哆嗦了一下。
不对啊。
房间有暖气,怎么会这么冷?
难道暖气停了?
更不对呀,她的床什么时候这么硬了?
姜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破旧的夯土房,黑漆漆的屋顶,老旧的玻璃窗,鸳鸯红被面,她僵硬的转动脑袋,看向另一边,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了两盘菜和一碗粥,还有一盘白面馒头。
而床边不远处,烧了个火盆。
姜宁:???
姜宁:!!!
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姜宁猛地坐起身,谁知下一刻,身上好似被碾了一般,又不受控的跌回去。
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私密,不对劲。
好像……好像刚经历过一场……
下一刻,不属于她的记忆一下子冲进脑海里,激的姜宁脑仁一阵阵晕眩,等她接受完记忆,整个人都懵了,直愣愣的盯着屋顶半天没缓过神来。
所以,她这是穿书了?
还穿到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