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以为他会问那个世界的种种,会问她,他将来的路是什么,她想过任何可能性,唯独没想到贺征什么也没问,而是对她说了这几句话。她对他笑了笑,漂亮的杏眸里一瞬间好似沁满了星光:“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食言了,我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
贺征抱紧她,坚定和真挚道:“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这些事,姜宁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姜宁?你也不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
贺征没有瞒她:“当初魏朝来找你,来之前和走之前的态度不一样。”
姜宁抿着唇听他继续说:“我虽然没有和魏朝接触过,但同为男人,我了解他,他不会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住在别的男人家里,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或者一丝都没有,只要是他喜欢的,他想尽办法都会接近你,带走你,就算你不离开,他也会调到这边,日日能看见你,接近你。”
“宁宁,如果我是魏朝。”
“我会用尽任何办法去接近你,带走你,绝不给任何人占有你的机会。”
贺征看着她,温柔的抚着她震惊的脸颊:“从那时候我就怀疑,你可能不是魏朝要找的人。”
姜宁:……
贺征:“我本来不想深究这件事,但是我总觉得自己看不透你,抓不住你,我害怕你有一天会悄无声息的离开我,你身上的秘密魏朝一个外人都知道,我是你丈夫,却什么都不知道,哪一天你真不见了,我都不知道该上哪去找你。”
他揉了揉姜宁颊腮:“所以,我带你回闵岳市,明面上是回来探亲,背地里是想去红星生产队问问你以前的事和一些真相。宁宁,你和我打听到的姜宁无论是性格或是说话语气都完全不同,姜宁从小都不会画画,更没有人见过她自学画画,但你会,不仅会,而且画的很传神。”
“你和她长相一样,但其他方方面面却大不相同。”
“只要我有心去查,就能查出不同之处。”
姜宁:……
她问:“你说去市里看战友是幌子,其实是去红星生产队打听我?”
贺征没隐瞒:“是。”
姜宁:……
这狗男人心思可真够细的。
难怪那会他回来,她看他不对劲。
难怪今晚的他总是在问她,她是不是姜宁。
姜宁没好气的拧了下他腰上的肌肉:“你怎么这么敏锐?”
贺征笑看着她:“宁宁,我是军人,如果没有敏锐力,在执行任务时,指不定死多少次了。”
姜宁连忙捂住他的嘴:“别提这个‘死’字,晦气。”
男人笑道:“好。”
他握住姜宁腕子,拽下她的手,眉峰微微一挑:“说完我的事,接下来,该说你的事了。”
姜宁一愣:“不是都说完了吗?”
贺征笑:“去年在我踏进这个家门时,看到的就是穿越过来的你,对不对?”
姜宁点头:“对。”
男人又笑:“所以,你和周度并没有任何感情。”
姜宁:……
她小幅度点头。
贺征:“我们没结婚之前,你每次哭是因为想念自己的家乡,才拿周度当幌子,对吗?”
姜宁再次点头。
男人越问,眼里的笑意越深,越浓。
他又问:“魏朝发现了你和姜宁的不同,你把事情原委也告诉他了,对吗?”
姜宁依旧点头。
贺征的手移到姜宁头上揉了揉:“那你和魏朝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羁绊,对吗?”
姜宁怪异的看着他:“当然了,我又不是真正的姜宁。”
贺征又揉了揉她脑袋,跟抚摸小狗似的,爱怜的不停。
她又听他问:“除了我以外,你在那个世界有喜欢的异性吗?”
姜宁老实道:“没有,但凡有异性凑我跟前,都得先过我闺蜜那一关。”
贺征笑了,声音温柔磁性:“是叫温悦吗?”
姜宁:“嗯。”
贺征:“那我可要好好谢谢她,把宁宁保护的这么好。”
姜宁:……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贺征抱着姜宁让她再睡一会。
看着怀里的人渐渐的睡沉,他收紧了手臂。
刚才从宁宁说的话里他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之前宁宁生孩子时差点丢了一条命,那会医生已经不抱希望了,都以为她撑不过来,那会宁宁处于将死未死得时刻,也是那时候她回到了那个世界。
他会护好宁宁,不会让她受到为何危险,更不会让她的生命遭到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