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惠英脸色难看起来,老太太也没理,直接赶人:“行了,你们走吧,我们要睡觉了。”
李惠英:……
她气的都不知道要说啥了。
她弟弟爱喝酒咋了,又没喝他们的,一个二个的在这说啥说!
说到底都是这个黄月芳搅屎棍惹得,要不是这个搅屎棍,她今天至于下不来台吗?!
徐兰看了看这个架势,拽了拽李惠英:“行了,别说了,咱们走吧。”
真够丢人的。
早知道就不陪李惠英来了。
这会贺家大开的院门外聚集了一些跑过来看热闹的军嫂,李惠英也待不下去了,和徐兰正准备走,被不远处一直沉默的姜宁叫住了:“李婶子。”
李惠英以为姜宁叫住她是想打听打听她弟弟的情况,心里的郁气刚压下去,又听她说:“我虽然没了丈夫,还怀着孕,但我有工作,能自己赚钱养活我和孩子,并不是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可以走,我要不要改嫁也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李婶子操心了。"
黄月芳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就是,人家姜宁要不要改嫁人家说了算,人家要是不嫁,就算你弟弟是玉皇大帝人家也不嫁,更别说你那弟弟是个酒牲口。晓丽,娘说的对不对?”
方晓丽学着黄月芳,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嗓门特别大:“我娘说得对!”
李惠英那个气啊,要不是在贺家,要不是贺副团和孟婶子冷着脸,她现在就想上去撕了黄月芳母女俩!
她气的差点咬碎一口牙,憋着一肚子火气呼呼的走了。
外面看热闹的军嫂们也散了。
黄月芳临走前还跟老太太说:“孟婶子,那李惠英的弟弟就是个酒牲口,她也好意思跑过来给姜宁说媒,你刚才要是没拦着,我和晓丽一定把她按在地上打。”
想到之前李惠英纵容她两儿子欺负建成建业,黄月芳心里的气就压不住。
老太太拍了拍黄月芳的手:“好了,你也别气了,别再把自己气坏了。”
黄月芳一摆手:“我没事,要气也是先气死她。”
等黄月芳母女走后,老太太去了姜宁屋里,陪她说了会话。
其实在李惠英过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她可能是来说亲,但她以为是给小征说亲,万万没想到是给宁宁说,对方还是她那个天天喝酒的亲弟弟,老太太生怕姜宁多想,对她说:“宁宁,你以后见了李惠英也别理她,这人心眼不好。”
姜宁笑道:“我知道。”
她刚才想了想书里的剧情,发现书里并没有提到李惠英的戏份,甚至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没提到过,不过这本书的主线还是围绕男主在走,就算有家属院鸡毛蒜皮的日常小事,也不可能把每个军嫂写出来。
老太太坐了一会就走了,没一会贺征端着热水过来。
现在天凉了,姜宁隔几天洗一次澡,平时晚上都是用热毛巾濡湿擦一擦。
男人将水盆放在地上,起身看了眼嫂子圆滚滚的肚子。
每一次想到医生说的话,他心头便是一紧。
他甚至不敢往最坏处想,就怕嫂子……
贺征垂下眸,压下心口翻涌的窒息感,问了句:“嫂子现在捏腿吗?”
姜宁将最后一笔勾勒出来,合上图画簿笑道:“等一会,我先擦一下身体。”
贺征道:“那我先去院里。”
男人出门前,帮她关上屋门。
一直等嫂子那边开门说好了时,贺征才转身进去。
他走进屋里,单膝蹲在她脚边,和以往的每一晚一样,在手碰上去之前,低声道:“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点了点头:“好。”
以前天热,屋门大开着,但现在晚上天凉,贺征怕屋门大开嫂子着凉,便将屋门掩了一半,捏腿捏到一半,他听嫂子问:“明天中秋节,你们休息吗?”
贺征:“不休息。”又问:“嫂子明天休息?”
姜宁笑了下:“嗯,明天下午休息,我和晓丽她们说好去生产队抓鱼。”
男人为嫂子捏腿的手一顿,掀眸看向她:“嫂子也要抓鱼?”
姜宁赶紧摇头:“我不下水,我和余香在上面等着,余香也怀孕了。”
贺征敛眸,继续帮嫂子捏腿,在换到左边腿时,他突然说了句:“我明天下午和别人调个时间,陪嫂子一起去。”
姜宁一怔,忙道:“不用,我和晓丽她们去就好,我不会下水。”
再说了,就算让她下,她大着肚子也下不去。
贺征道:“明天中秋节,生产队鱼塘那边人会很多,我怕余香她们护不住嫂子。”
万一嫂子磕着碰着,都不是小事。
他也不放心把嫂子交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