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有点疼有点痒,姜宁就怂了。
她双手下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摇了摇头:“没事。”
比起抽筋抽到差点死掉的痛苦,有点痒有点疼算不了什么。
贺征垂下眸:“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紧张的绷紧小腿:“好。”
男人两只拇指同时按压在足心,开始缓慢的揉捏,那两只大手将她的一只脚几乎包裹严实了,姜宁的脚常年不见阳光,白的厉害,对比贺征的双手,就显得男人的手特别黑,一瞬间,黑与白的冲击力特别强烈。
贺征看着自己的手指|陷进嫂子的软|肉里。
掌心好似被温热的荆刺扎透了,刺麻麻的不舒服。
他呼吸渐渐粗沉,忍着那股怪异的陌生异样,拇指|滑进嫂子趾缝处,又顺着穴位滑下来继续揉按。
那一阵阵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姜宁一直紧紧咬住的齿关终于忍不住哼了声。
那一声哼低低的,软软的,像是一根鞭子狠狠抽在贺征脊背上。
一时间,男人浑身都绷紧了,连同给嫂子揉按脚心的手指也僵硬的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第40章 40:晋江文学城
贺征没敢掀眸看对面的嫂子,只低声道:“嫂子再忍一忍。”
他顿了下,又道:“就快好了。”
姜宁咬紧下唇,“嗯”了声。
按脚心是真煎熬啊,根本没有小腿舒服。
不过在贺征按完松手后,姜宁感觉到了两只脚特别轻松,还特别舒服。
这种不再难受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贺征站起身后退几步,对她说:“嫂子走几步试试,看脚还难受吗。”
姜宁依言照做,穿上鞋子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然后抬头笑看着贺征:“不难受了。”
见嫂子又笑了,贺征也难得轻松:“那就好。天不早了,嫂子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姜宁点头:“嗯,今天晚上麻烦你了。”
贺征道:“没事。”
他端着水盆临出门时捡起地上断裂的门闩:“明天我再削一根木头,嫂子今晚先用凳子顶着门。”
姜宁:“好。”
也许是今晚贺征帮她按过脚,姜宁难得的没再难受,只是晚上明显没睡够,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些晕晕乎乎的,以至于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频频打哈欠。
一连几天,贺征每晚帮她揉按脚心,脚心抽筋的疼再没有过了。
吃过午饭,贺征送姜宁到供销社,她刚进去就被方晓丽和霍晴带到柜台前。
方晓丽说:“姜嫂子,你猜咱们家属院出了什么大事?”
姜宁一头懵。
她仔细回忆剧情,发现这个时间段好像没有什么大事。
不过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后天霍晴的大哥回来。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她要摇了摇头:“不知道。”
方晓丽朝余香看了眼,霍晴也朝余香看了眼,姜宁秀眉动了动,转头看向余香,一个念头陡然生出:“你怀孕了?!”
余香一拍手,激动的一张脸都泛着红:“对!我这几天不是总吃不下饭还困的慌的吗,我娘就说我是不是怀了,然后带我去医院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怀了!”
咦,不对。
余香怀孕的时候不是在十一月份左右吗?
怎么提前了?
姜宁忽然反应过来,原书剧情里,梁家母女天天给余香找茬,以至于余香天天生气影响了身体,导致想怀一直怀不上,一个月前梁家那场大火一烧,余家趁机会闹起来让余香和梁家分家,这一个多月余香和梁泽山都住在余家,不用受气也不用生气,心情自然好了,也就自然怀孕了。
姜宁替余香高兴,但高兴之余又有点替余香担心。
原书剧情里,余香和梁泽山最终以离婚收场,之后梁静给梁泽山下了给猪配|种的药,和梁泽山发生关系,不过按照现在的局面来看,应该不会了吧?
她问了一向:“你爹和你小姑子最近怎么样?”
自从上次梁家烧了大火,梁静住院后,姜宁就再没问过梁家的事了,不过还是从晓丽嘴里听到一些,梁家这一个月在盖房子,听说梁团长找人借了不少钱,也挺苦命的,媳妇是那么个德行,闺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给他惹下这么一大堆烂摊子。
听说梁静胳膊已经好了,但是留了不少疤,为这事梁静天天哭鼻子。
方晓丽跟她说这些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任何起伏,只觉得梁静活该。
余香哼了声说:“梁静现在还在招待军区招待所住着呢,我们家是不可能让她住的,别人家知道我小姑子烤红薯的时候不小心